之后的三天,每天的状况都差不多,陆爷爷领着胖子和陆济凡,终日在甲板上打坐。
这爷仨,每每一坐就是一天,除了吃饭喝水上厕所,脸一句话都不多说。
起初,我也想学着陆爷爷的样子,在甲板上和他们仨一齐打坐。结果是,还没二十分钟,我就觉得屁股生疼,当场放弃。
于是,三人在那感悟天道,只有我一个人,无所事事。
终于,在第三天夜里,船过巫山县,距离我们预定的万州府还有一日行程之时,船老大说要上岸采办点必需品,这百无聊赖的江上生活,才多少算是有了一点曙光。
我本是想和船老大一起上岸走走,可等船在码头停好之后,船老大却神秘兮兮的把我拽到船尾,低声说:
“公子,您和您的两位兄弟,这几日一直和老神仙一起修仙,我也不敢打扰。看您这会儿一个人也无聊的紧。我这船上其实有个好消遣,便想问问您,要不要,见识见识?”
本来,听船老大船老大说的前一半话,我心里憋屈的很。可听到后一半,又看船老大笑得神秘兮兮的,我当下也来了一点兴趣,问了句,
“啥消遣?”
船老大笑得更加殷切,甚至都有点猥琐了,
“公子,您跟我来……”
说着,船老大便带着我往船舱里面走,直至船舱最末尾一间,那母女平日的仓屋,才止住脚步,船老大也不说什么,眼神中带着三分不可言说的笑意,缓缓的拉开了船舱的门……
门内,依旧是那对平日里给我们做饭煮菜的母女,只是,此时的她们,于船舱之内半坐半躺,身上不着寸缕……
我只觉得脑子里一阵轰鸣,却绝非被舱内母女花的胴体刺激得精虫上脑,而是一下子想明白了船老大所谓的“消遣”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所谓这个“消遣”,所谓的“刺激”,不过指的是这一对母女花。
而本看似是一船人,一家三口,实际上这母女花不过是船老大豢养的船妓……
若说豢养船妓,在莆口镇的时候,我也没少见到。虽然当时不曾又机会登船,但好歹在春风化雨楼走过一遭,在莆口镇这个近南京城十里扬长烟花地的小镇上,多少也在街头巷陌闲人的闲谈之中了解到,一些专门载客行船的船老大,总会豢养一些船妓,以此为凭多赚几个钱。
我身边的这个船老大,有此行为,倒也不算什么,可问题在于,那个孩子,那个一样跟着洗菜淘米,形容与寻常渔家女孩儿无异的丫头,怎么看也只有十二三岁的样子。
我不知这对母女花是否是真的母女,这对母女是否又真的是船老大的妻女。但无论是哪一个答案,都让我心中一阵翻腾,只想按在地上把这个船老大海扁一顿,再扔到江里去喂王八。
船老大看我脸上表情呆滞,以为我是没见识过这样的场面,当即嘿嘿一笑,抬手在我后背上轻推了一下,说:
“公子,还请,慢慢把握春宵……”
我毫无防备,被船老大的一下轻推,踉跄了两步,就依然走进了船舱之中。那对母女花看我走进来,却也没有任何惊慌的神态,俨然她们已经不是第一次面对如是场景了。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忽听得甲板上传来胖子粗大的嗓音,
笔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