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亦舟笑嘻嘻的:“我就知道是假的,我妈还说得有理有据,说你们订婚快三个月了,从来没见你和嫂子一起出席任何活动,大家都说嫂子是迫于你的权势才和你订婚,她对你外甥……死心塌地。”
说到后面,看邵洵脸色越来越冷,他声音小了下去。
“有一句是真的,她确实是迫于我的权势欺压才嫁给我。”
段亦舟眼睛倏地睁圆,惊讶:“这样幸福吗?”
邵洵眯起眼睛,语气淡漠:“爱人和权利一样,都是需要抢的。”
如果当时不抢,许柚就被她母亲指婚给其他男人了,他就差敲锣打鼓告诉所有人,许柚名花有主,谁都不能打她主意。
段亦舟双手合掌,一拜:“兄弟,我膜拜你。”
他以为邵洵这辈子都不会结婚,他对情欲这两个字向来提不起什么兴趣。
酒酣饭饱后散场。
没醉的人负责打车,把同学平安送回学校,许柚和还尚清醒的周京津揽下了这个责任。
许柚和周京津把所有同学送回学校。
“我弟弟来接我回家,你先走。”
周京津:“等你弟弟过来我再走,深夜让你一个女孩子在街头等车太危险了,我们可以聊聊京稚。”
许柚笑着,点了头,道了声谢谢,两人站在门口等着许司开车过来。
常安市绿化带种上一排又一排的紫色洋槐花,每年到春季,紫槐一串一串从枝头上坠着往下开花。
酒楼前的几棵树被酒店工作人员装上了灯带,照得花瓣晶莹剔透,甚是好看。
许柚抬头拿着手机拍照,没注意到邵洵和段亦舟从酒楼里走出来。
“洵哥,我叫了代驾,你车停在哪里?”
邵洵抬眸,落在门口一道纤细的身影下,对方穿着熨得没有一丝褶皱的白色衬衫,裤脚坠在黑色皮鞋上。
风吹起时,宽松的裤子贴在她大腿上。
她拿着手机在拍树上的花。
她换发色了,甲面也换了,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像变了个人。
邵洵径直往前走去,黢黑的眸子里闪过复杂的情绪,痛苦,眷恋,恍惚,难过,愤怒。
他为她找遍所有躲着他的借口,唯独不能接受她没有爱过他。
那两个月,仿佛是一场梦。
他做过最美好的梦。
许柚察觉到后背有一道炙热的视线在看她,她回过头去,呼吸顿时停滞。
拔腿就跑。
完了完了!
“温漾!你站住!”
男人的喊声带着怒意。
听到温漾这两个字,许柚步伐迈得更大了。
想要她站住,除非打死她。
风声在耳边呼啸过,许柚踉跄一下,鞋子掉了一只,她实在跑不动了,回头一望,邵洵就在咫尺的距离。
她只能一头扎进旁边的酒吧。
中考八百米长跑的时候都没这么拼命跑过,她喘得肥都要呕出来了。
脚踝刚恢复的伤口又发疼起来。
邵洵跟着进去,酒吧光线昏暗,人头攒动,热舞的,喝酒的,人溜进来不好找。
邵洵随便堵住一个侍者:“这里还有其他出口吗?”
他此刻的脸色实在过于沉冷,服务生战战兢兢回答:“后厨还有一个出口,但要刷卡才能进去。”
“把你们老板叫过来,我要包场。”
邵洵打电话给赵昱,让他现在取一箱现金过来,再带上几个保镖。
许柚跑那么快,他甚至怀疑她脚踝骨裂的事情是假的,就为了躲他编织出来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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