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林夭却步步紧逼,不肯放过,“你说,我和你,裴砚更在乎谁?”
容嫣被他逼到桥上,却见林夭身子往外倾斜,立刻明白了林夭的用意。
她伸出手去,想将林夭的拽住,却是晚了一步。
林夭做出一个口型:我们试试。
巨大的水花溅起,吸引了部分人往这边看过来,容嫣不会浮水,但若是她好端端的站着,只会让自己难以解释,她一咬牙,猛地一头扎入水中。
“来人啊!落水了!”
“快来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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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氏院中。
她兴致勃勃的问裴砚有没有心仪的女娘。
裴砚眼都不抬,不客气道:“没一个能入眼的。”
脑海里却不由响起方才小婢女的话,唇边染了一丝笑。
“娶妻娶贤,母亲瞧那成宁王府的县主和宁侯府的三姑娘都是不错的女娘。”
那两位无论的出身,还是品行,她都是考量过的,如今砚儿也伤愈了,这上京贵女自然是由着她挑拣,今日这宴会,为的就是早早给砚儿也定下婚事,让他消了心中的那口气,放下那林家女娘。
楼氏上心的很,却被裴砚浇下一盆冷水。
“既然母亲已有心仪之人,何必问我?”裴砚毫不接茬,语气冷淡。
楼氏嘴角一扁,“罢了罢了,我也不难为你,但你也得尽快将这件事提上日程。”
裴砚自幼就是个有主意,加上贵妃疼宠,这性子被宠坏了,受不得半点委屈,如今年岁虽是长了,可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半句说的不如意便挂脸子。
谁都招惹不得。
楼氏一直都是顺着,依着,连他要将那个容嫣纳做通房她也是半句话不提其中的不妥当,还眼巴巴给人送去了赏赐,让人好生照顾着主子。
哎,这一颗心可是为他操碎了。
偏偏还是个不领情的。
裴砚一旁冷着脸,裴朝恰巧与他相反。
他可是下月就要大婚的人,自然问的是大婚事宜。
“母亲,下月我与夭夭成婚时能否再让今日准备团扇的人准备成婚当日送宾客的宴礼?”
楼氏难得听见裴朝主动关心他的婚事。
“好啊,我也觉得不错,若是宴礼也能图个巧那是再好不过的。”
她忙问:“瑛姑,这次的主意是谁想出来的?”
瑛姑低声道:“是容嫣想出来的法子。”
“哦?”
竟又是她。
自她来了府上,底下的下人可没少多舌。
楼氏将视线落在裴砚身上,“没想到你身边的人竟还懂这些巧思,既如此,之后便让她替你长兄准备成婚宴上的宴礼。”
裴砚抬眸,噙着寒意对上裴朝那双波澜不惊的眼。
空气中电光火石。
一个桀骜冷酷,一个平静自若。
突然门口响起声音。
“不好了夫人,林家小姐落水了!”
“林家小姐?”楼氏心头一惊,“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林太师府可极为宝贝自己这唯一的女儿,这要是府上出了什么意外,还不得给裴家惹来麻烦缠身?
女娘家声誉尤为重要,落了水必定会湿掉衣衫,万万不能随意,她忙招呼,“朝儿你且快去...”救你的未婚妻。
楼氏话还未说完,便看见自己生的儿子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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