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冉冉放下手机。
表情复杂：“那个女神……分明就是个玩家吧？
翅膀、发光、洒药，哪一样都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这个玩家居然就这么光明正大地暴露了？”
云海挠了挠头，犹豫着开口。
“视频上说玩家暴露身份会有严重惩罚，但这个女的好像完全没事……是不是咱们理解错了？暴露玩家身份没有惩罚？”
林冉冉白了他一眼：“你理解错个鬼。”
“或许这只是这个玩家太强了而已。”
“你还记得咱们刚进副本时系统怎么提示的吗，不可暴露玩家身份，违规者将触发未知后果。”
云海缩了缩脖子，想到前一天在撤离路上看到的那些特殊感染者。
喷射酸液的、舌头能伸出好几米卷人的、尖叫起来让人耳膜炸裂精神恍惚的。
每一种都让他后背发凉。
他有种预感。
如果他们暴露了玩家身份，就会被这些怪物集体针对。
后果根本不敢想。
“算了算了，别人是别人，咱们管好自己就行。”
云海把手机扣过去，决定不再看那些让人心痒痒的评论。
“反正我是不会暴露的，保命要紧。”
林冉冉赞同
但也有玩家持完全相反的看法。
同一个居民楼的角落里。
一名年轻的男玩家正兴致勃勃地翻着手机里的视频。
眼睛亮得吓人。
“这不就是个玩家吗？人家都能飞天洒药了，我露个控火怎么了？系统说未知后果，我看就是吓唬人的！”
他旁边的一个同伴犹豫道：“万一真的有什么惩罚……”
“怕什么！你没看到那个女玩家混得多风光？整个副本都在叫她救世女神，多爽啊！要是我也能有这么高的知名度”
第二天晚上，这位男玩家就当着几个幸存者的面表演了一手“徒手搓火球”。
还站在高处摆了一个自以为潇洒的姿势。
玩家身份暴露。
当晚，他所在的位置被数百只感染者围攻。
墙破门毁，他本人被潮水般涌来的苍白身影淹没，连惨叫声都没能传出多远。
同伴和围观者们拼死逃了出去，事后回忆起那晚的场景仍然心有余悸。
类似的事情还在这个副本的其他地方陆续发生。
总有那么几个玩家觉得“别人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
在现实中暴露了能力，然后无一例外地引来成群感染者的狂暴追击。
会飞的苏禾能潇洒离开。
他们没有天使之翼，没有紫光罗裙。
没有血能狙击枪。
他们有的只是一腔“我也想出风头“”的冲动，和最终被感染者淹没的结局。
网络上，有人在传“女神降临“的消息。
有人在晒自己制作的万能药，也有人在深夜听到远处传来成群的咆哮声，不敢入眠。
而苏禾此刻正站在一座高楼的顶端，天使之翼在夜色中收拢，俯瞰着脚下这座正在发生剧变的城市。
信仰之力依然在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身体，温暖而绵密。
鬼鬼坐在左肩，珍珠趴在右肩头，美美盘在腰间。
三个小家伙都知道，接下来的每一天，都会比之前更加热闹。
……
遗骸长夜第十五天。
最后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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