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暗笑,脸上故作严肃,“主任您不知道?昨晚程岩同志被董小川按地上揍了一个多小时!一个劲往脑袋上招呼!他那大拳头您不是不知道吧?”
“啥玩意?这狗日的混账!平时就欺负这个、欺负那个的!我他娘的今天扒了他的皮!”
看着怒气冲冲的二车间主任,陆淮心情大好,体检的速度都变快了。
九点多的时候,上午的体检终于结束了。小护士似乎有些迫不及待,“陆大夫你先歇着!我去打听打听,看看那个董小川被处罚没!”
这姑娘说话的时候眉飞色舞的,眼中满是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
都不用她去打听,厂里的广播站直接就开播了,董小川直接被全厂通报批评,认错态度极差,打人情节极其恶劣。
作为惩罚,董小川被调离现在的岗位,去搬运组当搬运工,你不是有力气吗?那就干最重的体力活。
工人们一阵哗然,不就是打个架吗?咋处罚得这么严重?
董小川自己也欲哭无泪,哭着喊着自己错了如何如何,但厂长根本没惯着他。
徐宏业脸色黢黑,心想,“还敢对陆大夫动手!简直胆大包天!要不好好治治你,以后还不得上房揭瓦啊?”
管人事的副厂长还想为董小川争取一下,不就是打个人嘛,不至于吧。
然而,这一次就连管生产的副厂长曹更生都力挺徐宏业的决定,自己的老胃病就指望着陆淮呢,还敢有人动手打他,必须严惩不贷!
听着小护士叽叽喳喳地说着事情经过,还带着大量自己的主观判断,跟讲述侦探小说似的,还挺有意思。
十点多的时候,三车间主任杨铁峰准时过来了,做了一次针灸。
“咦?陆大夫!这针是你新买的吗?”小护士对医务室的器械和药品知之甚详,一眼就发现陆淮手中的针不是原来的。
“嗯,那一套我用着不顺手,所以新买了一套。”
“浪费钱!”
陆淮直翻白眼,浪费也是我自己的钱,管那么宽呢!
“嘿!还别说!陆大夫你这新买的针好像更好使,我感觉比昨天针灸好多了!”杨铁峰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效果的确这样,笑呵呵的赞叹不已。
陆淮笑而不语,“那肯定的!咱这可是精品针灸器械!增加了20%的效果,那能一样嘛!”
直到吃饭之前的这一段时间一般都能闲一会。
往常像只小蜜蜂似的沈护士,今天似乎有些不愿意动,时不时地就蹙眉,小脸上偶尔还能看到汗珠。
陆淮若有所思,“沈护士!你过来坐,我给你把把脉!”
“啊!怎么突然给我把脉啊?”沈玲玉有些好奇地坐到了对面,她还真是第一次被陆淮诊脉。
脉弦、紧,有痛症,尺脉略沉。舌淡苔薄白,面色整体健康,略微有些白,应该是女子症吧。
“是不是肚子疼?”
小护士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昨天开始疼的。”
这年头当着一个男大夫的面还真不好主动说这种事,但陆淮自己诊断出来的就是另一回事了。
“有点宫寒的症状,但不严重,好好调理调理就好了,给你写个方子,当茶代饮吧,你才20岁,身体好,三两个月就能差不多了。”
小护士见陆淮连方子都开了,脸上也轻松了许多,“陆大夫!你在大学的时候有没有喜欢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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