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也没废话，赶忙将剩下没看完的全部拍照之后，交过去道：
“麻烦你了。”
那小护士也没说话，慌慌张张地拿着档案走了。
秦彻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眉头却是紧锁起来，这么快就被要走了，难道是那边察觉到了什么？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机，还好，他全部都拍照了。
“看来得加快速度了！”
他盯着手机里的相册，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回到病房和母亲还有妹妹聊了几句，便准备开始行动。
走出医院，他来到外面马路牙子上，根据档案之中留下的联系方式，他一个个地拨打过去。
他第一个打过去的是一个叫林晓燕的女生，是当初刘国栋最早一批祸害的护士之一。
提示音响了几秒，对面很快就接通。
秦彻也没废话，直接开门见山说起事情。
谁料对面在听完之后沉默了几秒，直接骂了一句神经病，然后挂了。
秦彻懵了，这似乎和自己预料的有些不一样，于是他又试着拨打回去。
起初还能打通但是对面不接，后来索性直接把他拉黑了。
秦彻脸色有些难看，但是他也没纠结，于是果断换第二个人的打。
谁料，对面索性压根打不通。
接下来的几个几乎结果是一样，要么直接打不通，要么就说自己不是原号主，再就是和林晓燕一样把他当成骗子，骂了一顿然后挂断拉黑。
他站在路边，一时间有些迷茫了。
这完全和自己想象的不成正比。
狠狠地搓了把脸，他意识到光是打电话就想搞到证据是不可能的，看来自己还得亲自跑一趟才行。
于是他迅速收拾心情，点开地图软件，根据由近到远原则他准备一一登门拜访。
确定了路线，他扫了一辆共享单车就朝着第一家跑去。
不成想到地方之后，根据周围邻居说，这里的住户早就搬走了。
于是他又马不停蹄地去了下一家，结果人家不在家。
然后第三家，第四家。
一路跑下来，得到的就是要么对方说自己现在已经忘记了那件事情，不想打破现在平静生活，要么就是当场把他扫地出门。
秦彻站在门口，看着那紧闭的房门，心中满是挫败感，连续的碰壁让他原本坚定的信念有些动摇。
他低头看了看时间：下午四点十七分。
整整五个小时，跑了七家，打了十几个电话，
换来的只有冷漠、恐惧、回避，甚至辱骂。
他靠在斑驳的楼道墙上，缓缓滑坐在地，掏出手机翻看那些拍下的档案照片。
黄佩佩、林晓燕、周小曼……一个个名字背后，是一段段被碾碎的人生。
可如今，她们宁愿假装从未存在过，也不愿再回头看一眼那座吞噬她们的医院。
“难道……真的没人敢站出来吗？”
就在他几乎要绝望时，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是李茹发来的消息：
“秦彻，我刚听说你在找当初受害者了？别白跑了。她们很多人现在都有家庭，有孩子，怕报复。”
秦彻苦笑，回复：
“那怎么办？难道就让刘国栋一直逍遥法外？”
过来大概四五分钟，李茹才回消息，很长一段：
“秦彻，这些人是不可能帮你的，因为她们都是普通人，且遭受的伤害并不是很大，她们自然比可能站出来的。”
“如果你真的想找到证据，只有找到黄佩佩，因为她对刘国栋的恨才是最深的，或许只有她才敢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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