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新月拿出手机，似乎是在给人发短信。
她故意把手机靠脸近一点，假装不给看，还偷偷观察陈灿。
然而陈灿就顾着开车，没搭理她，漫不经心：
“没事，一起吧，三个人一起吃。”
“别人是来找我的，和你没关系。”杨新月还想拉扯一下，就是不说是谁。
神秘兮兮的。
说完，杨新月又从包里面拿出化妆镜，补妆。
补妆的同时，她还是偷偷观察陈灿。
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杨新月有些泄气了。
虽然之前两次发生关系，不过都有“不可抗力”。
她很想知道陈灿到底什么态度？
现在试探之后，感觉……好像只是纯粹的肉体关系，没有其他的了？
“下车，我要下车！”杨新月心烦意乱。
“男的女的？”
“嗯？”
“我问你，约你的人是男的女的？要是男的，我把他腿打断。”
陈灿重复道。
听到这话，杨新月顿时感觉心情舒畅，不自觉地勾起嘴角：
“是来面试的秘书，已经通过两轮面试，我想亲自面试，按照我们公司的规定，不能招异性秘书，所以是女的。”
说完，杨新月告诉了陈灿面试的地址，就在不远处的一家酒店。
片刻之后，陈灿把车停到酒店停车场。
刚下车，他就注意到了一个身影，就在酒店门口。
二十来岁的女生，很嫩，像是大学生。
杨新月拿出手机打电话。
果然，门口的女生手机响了。
“是她？”陈灿倍感诧异，这么年轻……感觉做事不稳当啊。
杨新月柳眉微皱，似乎有些迟疑。
“哎！不对，你不可能连她的资料都没看过吧，你到底怎么想的？”
陈灿感觉事情没这么简单。
杨新月肯定是看过资料的，很满意才会要求亲自面试。
那现在为什么又要犹豫了？有隐情！
两人走过去，那女生也看过来了。
靠近之后，陈灿仔细打量对方。
一米六五的个子，穿着白衬衫，淡蓝色裙子。
留着一条马尾辫，皮肤干净得像是刚剥壳的鸡蛋。
突然，对方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
陈灿感觉自己年轻了十岁，回到了校园，这难道就是青春的气息？
那就更疑惑了，为什么要招这么一个人学生模样的秘书？
“你好，我是白露。”
“你好……”
杨新月和对方握手。
陈灿也伸出手：“我是陈灿……”
“先进去吧。”结果正要握手呢，杨新月就拉着白露的手往里走。
陈灿只好跟上。
三人找了一张桌子坐下，随便点餐。
毕竟主要是来面试的，顺便吃点东西。
陈灿和杨新月坐在一边，白露坐在对面。
靠着酒店的灯光，陈灿发现这白露……总给人一种熟悉的感觉。
意外的亲切。
被陈灿这么盯着，白露露怯了，下意识避开目光。
“你这样盯着别人，很不礼貌知道吗？”
杨新月皱眉道。
接着，两个女人就聊起来了。
主要是询问情况。
从两人的聊天内容来看，陈灿获知对方竟然还是江州市的文科状元！
考上了华夏大学，国内排名第一的大学。
而且，小学，初中，都跳过级，高二就参加高考。
所以现在十九岁就要大学毕业了。
这履历，陈灿感觉给杨新月当秘书屈才了。
难怪杨新月会来面试一个十九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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