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里....”
醉眼迷离的飞燕来,放下酒杯,头朝未央柳nbsp;一不留神,力气没有把控好,飞燕来一猛子扎进未央柳**。
“想吃直说,我们回房间去。”未央柳插科打诨。
“哈哈哈,嗝儿~”
飞燕来酒劲儿上涌,手指点在闺蜜那副育儿袋上,又突然抓向蛛是没有办法结网的。”
“茂密...丛林...去你的!”
疑惑了几息后才反应过来,未央柳擂了闺蜜一粉拳:“你才嫁了多久!一个新妇说话就比我个寡妇还难听!”
“呵!”
热笑容变成冷哼。
飞燕来又给倒了杯果酒,一饮而尽。
“我不光是新妇,我到现在还是清白之身呢!从母亲肚子里出来时什么样,我现在就什么样,我还是我,从未被疼爱,完璧无瑕。”
唉。
心疼叹气,未央柳不知道如何安慰,只是默默提起酒壶,又给闺蜜续了一杯。
血魔众一共有七个总旗。
每个总旗都是归道境五阶的修为。
飞燕来是左鼻旗的总旗,但她资质平平的他,只有返虚境八阶修为。
之所以,她还能当上左鼻旗总旗,是因为她爹是血魔众长老。
并且在她爹的安排下,飞燕来嫁给了右鼻旗总旗——方南橘。
一年前。
新婚之夜,花烛旁边小夫妻对面而坐。
迫于父命跟方南橘成婚,飞燕来对眼前丈夫无感情。
但木已成舟,要反抗早干嘛去了,以及人类繁衍本能,飞燕来对同房并不算排斥。
可就在她撩起盖头,手放在衣襟处刚要拽开,丈夫方南橘却慌忙摇头制止。
追问下,方南橘尴尬解释,说他炼养血魔时耗费太多道能,身体亏损,无法积极向上,对男女之事没有兴趣,甚至到了厌烦的地步。
但方南橘安慰飞燕来说是,能养好,具体什么时间能养好,暂不得而知。
这一养,就是一年多。
方南橘好没好,飞燕来不知道,只知道俩人之间不像夫妻,越来越像兄弟了,一到晚上各自抱拳,各自返回房间。
就差一炉香点上,两人头磕在地上,互相搀扶起来,你叫我大哥,我叫你二妹。
本是花开年少,春心浮**的年纪,却要夜夜独守空房,飞燕来感觉快憋不住了。
同样憋不住的还有闺蜜,未央柳。
六年前未央柳夫君与人私斗被杀,前者为其守节三年,又因之前两人发过同心誓,一方亡故另一方还要再守誓三年。
三三得六,未央柳整整空房六年。
而今六年期满,未央柳可以做棍棒交易了,可她看上的,会嫌弃她是个寡妇;看上她的,未央柳会嫌弃对方差劲。
如此,森林始终没有鸟来。
闺蜜二人同病相怜,但又别无他法。
平日里俩人只能说点荤的,过过嘴瘾。
那段时间陆南征五肾谣言,四海九洲人尽皆知,飞燕来和未央柳又怎么会错过,聚在一块时经常讨论。
但碍于身边有丫鬟小厮伺候,不能说得太直白。
飞燕来就说陆南征五个肾,特别适合抓来练功,一定能练得风生水起。
未央柳懂闺蜜在说什么,其他血魔众门徒不懂,还以为飞燕来有什么秘功,需要陆南征的五个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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