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下去。”
“明天上午十点,在抿城中心广场,对这批渎神异端,执行公开枪决!”
“今天晚上,必须把案件的最终结果和行刑通告,安排上大夏一号电视台的晚间新闻!我要让全大夏三十亿子民,在同一时间看到这群老鼠的下场!”
牛志学盯着桌上的日历,“晚间新闻是按王都的作息时间播出的,也就是王都时间的晚上七点。明天的行刑,也就是王都时间的上午十点。”
“东洲这边,给我做好全方位的多机位现场直播准备!”
“记住,明天的行刑,要进行全国乃至全球的实况直播!我要让大夏的每一个子民都亲眼看着,敢对父神不敬,是个什么下场!”
“另外。”
牛志学转头看向自已的助手,“明天行刑一结束,立刻安排我的专机,我即刻登机,直飞王都祭司总院!”
“这边的收尾工作,全部交给监察司和军区处理。我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回去处理!”
“是!”众将领和主官齐声领命。
在众人散去准备后,牛志学靠在椅子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去,郝乐生,给我带过来。”牛志学闭着眼睛说道。
片刻后,两名内卫架着一个脸色惨白,脖颈和手腕上缠着厚厚绷带的中年祭司走了进来。
正是那个因为圣物失窃而引咎自杀,最后被救回来的本次展览总负责人,郝乐生。
郝乐生此刻形销骨立,眼神中满是死灰般的绝望。
此时的郝乐生,早已没有了当初巡展负责人那种意气风发,整个人就像是霜打的茄子,眼中满是死灰。
“跪下。”牛志学淡淡地说道。
他“扑通”一声跪在牛志学面前,连磕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大祭司……罪臣万死……”郝乐生声音虚弱地哭泣着。
牛志学冷冷地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按理说,出了这么大的纰漏,即便圣物找回来了,郝乐生也是个渎职之罪,就算不枪毙,下半辈子也得在苦役营里度过了。
“行了,别哭了,把你的眼泪收起来。”
牛志学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算你小子命大。祖坟上冒了青烟了。”
“昨夜,父神亲自在梦中给了我神谕。”牛志学为了保密,所以选择用了最传统的托梦说法。
“父神说,这群异端筹划了三十年,动用了连科学院都想不到的克隆技术,这种层面的渗透,不是你一个祭司能防得住的。”
“父神降下法旨:‘亡羊补牢,为时未晚。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父神不仅赦免了你的死罪,连同那些安保人员,也不做大范围株连。”
听到这句话。
原本已经如同一具行尸走肉般的郝乐生,猛地抬起头,那双死灰色的眼睛里,爆发出了不可思议的光芒。
“父神……父神亲自宽恕了我?!”
郝乐生浑身微微颤抖,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肉眼可见的,他原本萎靡到极点的精神状态,仿佛被注入了某种生机。
“拜谢父神赦免!拜谢父神赦免!谢父神天恩!谢父神天恩啊!!!”
郝乐生不顾伤口的崩裂,在地上疯狂地磕着头,鲜血染红了绷带,但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只是嘶哑地大喊着。
“行了,别磕了。去外面的祭坛前跪着吧。”牛志学挥了挥手。
郝乐生连滚带爬地跑出去,一路冲到祭司院广场的露天祭坛下,在清晨的微风中,迎着东方的朝阳,哭着跪了整整一个小时才被人搀扶起来抬走。
牛志学看着那一瘸一拐离开的背影,心里暗自感叹。
“你小子也是命大,能让父神亲自开口免你的死罪。这福分,老夫都有些嫉妒了。”
处理完这最后一件事,牛志学那根紧绷了几天几夜的神经,终于发出了严重的抗议。
一股排山倒海的疲惫感淹没了他。
“我睡一会。”
牛志学走到办公室里侧的休息室,对外面的助手吩咐道,“三个小时后,务必叫醒我,我还要审核今晚的新闻通稿。”
说完,这位大祭司,连衣服都没脱,直接倒在休息室的硬板床上,不一会就响起了震天响的呼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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