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迁航行比李有道想象的更无聊。
窗外的亮线在第一天还能让人盯着看一阵，第二天就开始审美疲劳了。
李有道靠在副驾上闭着眼养神，脑子里过了几遍八奇技的修炼进度。
力量宝石镶进飞刀之后一直在缓慢释放能量，他每天抽半小时吸收一点，量不大，胜在持续。
小淘气比他适应得快得多。
李有道看了她一眼：“你带行李箱就是为了装这个？”
“还装了吉他和调料。”小淘气理直气壮地回他，“万一外星菜吃不惯呢。”
“飞船上有合成食品机。”
“那东西做出来的东西能叫饭吗？”
李有道想了想她说的有道理，没再反驳。
飞船里大部分时间是安静的。引擎的低沉嗡鸣填满整个舱室，像是某种白噪音。
小淘气偶尔哼两句歌，调子断断续续的，有时候哼到一半忘了词就换成别的。
李有道中间睁过一次眼，看见她翻着星图手册在念上面的外星地名，发音磕磕绊绊的。
“你念那些干嘛？”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她翻了一页，“万一以后用得上呢。”
李有道没接话，重新闭眼。面板在他视野里慢慢浮动，炁体源流停在28%，拘灵遣将52%，六库仙贼55%。
消化完龙骨和亚历山德拉之后涨势就慢下来了，要靠日常修炼慢慢磨。
第三天傍晚，小淘气突然坐直了身体。
“李，前面有个星域，得减速绕过去。”
李有道睁开眼凑过去看星图。前方一大片黑色区域，斯克鲁人的星图上没有任何标注，连标点符号都没有。
“是什么？”
“不知道，上面没写。可能是危险区，也可能是未探索区域。”
“那就绕。”
小淘气拨了几个按钮，飞船微微偏转方向，贴着那片黑暗的边缘滑行。
但就在即将绕过去的时候，前方几道亮光突然闪出来，三艘形状粗粝的飞船从阴影里冒出，呈三角阵型封住了去路。
小淘气手指停在操作杆上：“宇宙海盗。”
李有道叹了口气从座位上站起来：“留在驾驶舱，关好舱门。”
“用不用我帮忙？”
“不用。”
他拉开舱门走进后面的气密舱，从空间戒指里抽出那把飞刀。
刀身嵌着力量宝石碎片，在舱内的灯光下泛出细微的紫色光纹。
舱门外是黑的、冷的、安静的，只有远处那颗恒星的光线勾勒出海盗船的轮廓。
李有道踏出舱门的一瞬间炁从全身涌出包裹体表，形成一层薄而坚韧的保护膜。
对面的海盗船开了扩音器，叽里咕噜喊了一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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