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林羽将那柄金色雷霆长剑遥遥指向皇宫的刹那,整个天启城,所有的一切,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正在冲锋的三十万大军,他们的脚步,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
他们脸上的杀气和凶悍,被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巨大恐惧所取代。
他们抬起头,呆呆地看着,那个,站在镇魔司瞭望塔顶端,如同神魔一般的身影。
看着他手中那柄,仿佛能够,撕裂苍穹的,雷霆之剑。
他们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场,即将降临的,天劫!
“那……那是什么?”
“天啊……他……他想干什么?”
“他要……一剑平了皇宫?!”
士兵们的阵列中,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恐慌和**。
他们是士兵,他们服从命令,他们不畏惧死亡。
但是,眼前这一幕,已经,超出了他们能够理解的范畴。
这是,凡人,能够拥有的力量吗?
他们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与一尊,行走在人间的,神祇,为敌。
而这种怀疑,一旦产生,便会,如同野草般,疯狂蔓延,摧毁他们,所有的,战斗意志。
皇宫,太和殿。
夏渊,看着,镇魔司方向,那道,冲天而起的,金色剑芒。
感受着那股,让他,连灵魂都在颤抖的,毁灭气息。
他那张,因为愤怒和疯狂而扭曲的脸,瞬间,变得,一片煞白。
他双腿一软,再次,跌坐在了,龙椅之上。
“不……不可能……”
他的嘴唇,哆嗦着,喃喃自语。
“这……这不是,凡人的力量……”
他终于,明白了。
他,从一开始,就错了。
他招惹的,根本不是什么,功高震主的,绝世凶兽。
他招惹的,是一个,他连仰望,都没有资格的,存在。
一个,能够,随意,抹去他,抹去他整个王朝的,神!
“陛下!快下令撤军吧!”
上将军陈庆之,同样,被那道剑芒,吓得,肝胆俱裂。
他虽然,是元婴期的大修士,是大夏军方的第一高手。
但在那道剑芒面前,他感觉自己,渺小得,如同一只,随时,都会被碾死的,蚂蚁。
他敢肯定,如果那一剑,斩下来。
别说皇宫,恐怕,半个天启城,都会,化为乌有!
“撤军……?”夏渊的眼神,一片空洞,“晚了……已经,晚了……”
他知道,从他,下令,围剿镇魔司的那一刻起。
从林羽,举起那把剑的那一刻起。
一切,都,没有回头路了。
他,和他的大夏王朝,已经,走上了,一条,绝路。
“林羽!”
夏渊,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一声,绝望而凄厉的,嘶吼。
“你,赢了!”
“朕,认输了!”
“朕,可以退位!朕,可以将这江山,拱手相让!”
“求你!放下你手中的剑!!”
他,彻底,放弃了,一个帝王,所有的尊严。
他在,向那个,被他视为心腹大患的臣子,摇尾乞怜。
他的声音,通过某种秘法,传遍了,整个天启城。
然而。
镇魔司塔顶,那个黑衣身影,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
林羽看着皇宫的方向,缓缓地,摇了摇头。
“现在,才想认输?”
“晚了。”
“我给过你,机会。”
他的声音,冰冷,而不带一丝感情。
“从你,对我,动了杀心的那一刻起。”
“你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这个世界,不需要,一个,会对自己手中的刀,产生恐惧的,主人。”
“更何况……”
林羽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
“这江山,本就是我的。”
“何须,你来,拱手相让?”
话音,落下。
他不再,有任何的,犹豫。
那柄,汇聚了,他一身仙元,和,整个大夏龙脉气运的,金色雷霆长剑。
对着,皇宫的方向。
随意地,一剑,斩落。
“不——!!!”
夏渊,发出了,他生命中,最后一声,绝望的,嘶吼。
下一秒。
一道,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璀璨的,金色的,剑光。
照亮了,整个,天地。
所有的人,在这一瞬间,都,失去了,视觉和听觉。
他们的世界里,只剩下了,一片,耀眼的,纯粹的,金色。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空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然后。
当光芒,散去。
当声音,重新,回到这个世界。
所有的人,都,下意识地,朝着,皇宫的方向,看去。
然后,他们,看到了,让他们,永生永世,都无法忘怀的,一幕。
皇宫,没了。
那一片,连绵不绝,金碧辉煌,代表着大夏王朝,最高权力的,宏伟建筑群。
就这么,从天启城的,版图上,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深不见底的,巨大,剑痕!
那道剑痕,从皇宫的原址,一直,延伸到,天际的尽头。
仿佛,将整个大地,都,一分为二。
剑痕的边缘,光滑如镜,还残留着,丝丝,金色的,雷霆之力,在不断地,跳跃,湮灭着,周围的一切。
一剑。
仅仅,一剑。
传承了千年的,大夏皇宫,连同里面,所有的,人,和,物。
皇帝,太监,宫女,御林军,大内高手……
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剑之下,被,彻底,抹去。
连一丝,灰尘,都没有,留下。
“咕咚。”
不知是谁,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
然后。
“哐当……”
“哐当……”
“哐当……”
那三十万,包围着镇魔司的大军,手中的兵器,再也,握不住了。
他们,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和灵魂。
一个个,丢盔弃甲,瘫软在地。
他们的脸上,只剩下,最原始的,最纯粹的,恐惧和,空白。
他们的信仰,他们的意志,他们的骄傲。
在这一剑之下,被,碾得,粉碎。
上将军陈庆之,这位大夏军神,这位元婴期的大修士,此刻,也像一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裤裆里,一片,湿热。
他,被,活生生地,吓尿了。
他看着那道,如同天堑一般的,巨大剑痕,感觉自己的三观,被,反复,蹂-躏,然后,彻底,摧-毁。
这,就是,神的力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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