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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倒计时第15天……
陈阳吃过早餐后就一直待在房间修改剧本。
《人间取景器》的剧本越改越完善。起初他只是看中宋星驰身上的气运。经过连日反复删改，故事节奏，人物内核全部打磨到位。
现在他更加笃定，这部电影一旦上映，必然引爆市场。
改到忘情处，陈阳自已都被故事里的烟火和遗憾牵动心绪。
宋星驰扎根县城，还是有几把刷子的。
中午又是叫的外卖。
下午两点多，陆九方发来消息，说秦牧野约好见面地址了，在郊区一个高尔夫球场。
离市区大概50多公里。
三十六七度的天气，约在户外见面，这些有钱真人够折腾的。
出门前陈阳给前台打了个电话：“帮我房间清理一下，另外将我的衣服拿去干洗了。”
连吃了两顿外卖，房间里充满一股卤味。
陈阳与陆九方在电梯口碰面，陆九方一脸彷徨的问道：“你有把握从秦牧野那里查到线索吗？”
“你想办法让秦牧野算一卦，我只要一卦就可判定山水摆件是不是他自已调包的？”
听到陈阳的答复，陆九方的心总算缓和了一些。
二人下楼，门口早已停好一辆黑色奔驰网约专车等候。
……
从市区到高尔夫球场，全程大概一个多小时。
最终车子停在一栋极简轻奢的独栋会所门前，这里是松海顶级私人高尔夫俱乐部，不对外开放散客，只接纳圈层会员与特邀访客。
门口保安身姿挺拔，核对完信息后，立刻开来一辆高尔夫球车将陆九方和陈阳带进球场。
整片球场占地极广，修剪平整如镜面般一望无际，起伏的缓坡错落有致，人工湖泊、沙坑、景观绿植错落分布。
远远的，球场中央开放式球道上，一身白色西裤和POLO衫的人影格外惹眼。
约莫五十多岁的样子。
正是秦牧野。
他身侧簇拥着好几个人，排场十足。一名保镖在身后撑着一把大的遮阳伞，两名专属商务助理贴身随行，一人手持专属记分卡，一人随身保管球包，打理杂物。还有两名球童躬身待命，随时准备递杆、补位、整理场地。
陈阳心底无声嗤笑。旁人见这层层簇拥的阵仗难免局促。可这套造势手段，他早已看透。
有钱人永远选择在自已的主场，选择一种门槛高的接待仪式来打压对方。
要么雪茄、要么自已的酒庄，要么自已的会所。
就像初见周森林一样，非要身后站个保镖，身前一名旗袍美女伺候。
大多数有钱人就喜欢把钱花在这些面子工程上。
一些奢侈品店也是同样的道理，要么在装修上，要么在接待礼仪上搞一套复杂的东西出来，靠圈层门槛划分身份，无形拉开地位差距。
与普通人之间的攀比并无差异。
两个普通人争论，如果意见不一时，总会有一人会甩出自已的房产车子说：“我在某某地段有两套房。”
意思是我都这么成功了，你凭什么不相信我说的。
秦牧野这一套把戏无非就是告诉陆九方，我都这么成功了，我会调包你两千万的山水摆件？
陆九方看到这种场面连质疑声都不敢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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