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三辆重型军用卡车已经轰鸣着停在青蓝科研院的空地上,车轮碾过泥泞的地面,留下了几道深陷的黑色车辙印。
秦副官腰间别着配枪,面色严峻地跳下副驾驶,亲自带着十二名荷枪实弹的卫戍战士,将一口口沉重的墨绿色防潮铁箱从车斗上稳稳抬下。
早早闻讯赶来的后勤部人员站在远处围观,看着那整整齐齐码放在地坪上的十几个沉重铁箱,一个个忍不住伸长了脖子暗自咂舌。
随着厚重的撬棍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领头的一口大号铁箱被当场起开,里面码放得严丝合缝的金条顿时在晨光中折射出一片耀眼的金色光芒。
站在队伍末尾的周建国嘴角抽搐了几下,眼底满是难以掩饰的炽热与酸意,却碍于军委的加急红头文件,半个字也不敢多言。
苏悦身上套着一件宽大的白色实验服,手里拿着刚刚测绘出来的地下防护层图纸,神色冷淡地迈步穿过人群。
“秦副官,清点入库的手续直接走特勤通道,把账目单据一式三份封存,不要经由外部人员的转手。”
苏悦的声音清亮平静,目光甚至没有在那些黄澄澄的重金上停留片刻,只是利落地在交接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请苏院长放心,卫戍警卫排二十四小时三班倒轮流驻守,连一只外来的苍蝇也休想飞进地库半步。”
秦副官收脚立正,神情庄重地抬手敬礼,随后指挥着战士们将装满外币现汇与重金的箱子迅速转移进地下暗堡。
苏悦合上手中的图纸,抬手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转身沿着戒备森严的林荫道朝着军区医院的住院部走去。
如今资金虽然已经完全到位,但眼下西方对高端外科器械与精密生物仪器实施全面技术封锁,很多核心设备光凭钱根本无处购买。
既然现代西医的尖端设备暂时被卡住脖子,那就必须换一条赛道,把华夏传承千百年的古医底蕴彻底挖掘出来。
推开高干病房沉重的木门,一股淡淡的草药清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气立刻扑面而来。
原本应该老老实实卧床休养的陆寒霆,此时正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单手撑在红木办公桌前,聚精会神地查阅着一份绝密情报卷宗。
阳光斜斜地照在男人古铜色的背脊上,肩胛骨处那道刚刚重新缝合的狰狞伤口还透着微红,在结实紧绷的肌肉线条衬托下平添了几分野性。
听到门轴转动的轻响,陆寒霆动作敏捷地合上文件,抬起深邃的黑眸,眼底原本凌厉的冷意在看清来人的一瞬间化为浓浓的温柔。
“怎么不在科研院多歇会儿,大清早跑过来受这股消毒水味做什么。”
陆寒霆的声音低沉沙哑,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宠溺的弧度,迈着修长的双腿径直走到苏悦身前。
苏悦秀眉微蹙,毫不客气地抬手按在他结实的胸肌边缘,阻挡住男人继续前倾的高大身躯。
“我昨天怎么交代你的,左臂神经刚刚复位,你现在就敢背着我下床翻动卷宗?”
女人的指尖带着几分早春的凉意,隔着薄薄的皮肉,能清晰感受到男人胸膛内那颗强健心脏有力的搏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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