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首长看着桌上那瓶劣质青霉素,眼神沉得吓人:“再通知苏悦和陆寒霆,他们受的委屈,当着全军的面讨回来。”
上午九点,军区大礼堂外警卫森严,所有进入会场的人都要经过三道检查。
被软禁多日的陈立国从四合院被带出来时,还不知道总账已经落入陆寒霆手里。
他只听看管人员说军委临时开会,以为是苏悦医疗事故已经闹大,心底竟生出几分扭曲的快意。
两名内卫一左一右押着他走进大礼堂。
礼堂大门打开,陈立国被强行押入会场。
陈立国被押进大礼堂时,第一眼就看见了台上坐着的大首长。
台下坐满高级将领,军装上的红领章在灯光下压出一片沉重寒意,整个会场没有人闲谈,连咳嗽声都少得可怕。
陈立国心里咯噔一下,可他很快又稳住了。
他还不知道总账已经丢了,只以为这是为了苏悦的医疗事故开的紧急会,只要他咬住自己被软禁期间无法参与任何事,就还有翻身的缝。
两名内卫把他押到会场中央。
陈立国挺直腰背,脸上挤出受辱后的愤怒,抢先开口:“首长,我要求一个公道,我被软禁这些日子从未违规,为什么今天要把我押来审问?”
大首长冷冷看着他,没有立刻说话。
陈立国见没人打断,胆子反而大了些,声音也拔高了:“军区总院重症病区出了事,苏悦负责的伤员病危,甚至可能已经死亡,这才是今天该追究的重点。”
台下有人皱眉。
陈立国抓住这一点,继续咬牙道:“我承认我在工作上有错误,可我没有拿伤员性命开玩笑,真正该被问责的人,是那个被你们捧上天的苏悦。”
话音刚落,礼堂侧门被人推开。
陆寒霆扶着苏悦走进来。
苏悦穿着深色大衣,脸色还透着疲惫,眼神却锋利清醒,半点没有被医疗事故压垮的狼狈。
她身后,方主任推着一辆轮椅,轮椅上坐着的正是陈立国口中快要死掉的三号伤员。
三号伤员脸色还有病后的苍白,可人是醒着的,胸口平稳起伏,手里甚至握着病历夹。
陈立国看清那张脸,硬撑出的愤怒僵在嘴角。
他眼睛瞪大,喉咙里挤出干涩的声音:“这不可能。”
苏悦走到会场中央,冷冷看着他:“陈立国,你很失望?”
三号伤员坐在轮椅上,虽然虚弱,声音却很清楚:“报告首长,我没死,苏大夫救了我,也救了同病区所有伤员。”
会场里响起一阵压抑的骚动。
大首长抬手,所有声音又迅速沉下去。
苏悦从方主任手里接过一个封存袋,走到陈立国面前,将里面的劣质青霉素和钱主任口供重重摔在桌上。
玻璃瓶撞在木桌上,发出沉闷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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