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场斗魂之后，笑红尘就像是被人按下了什么开关一样。
白天，他照常跟着包良和梦红尘修炼；到了晚上，他不再急着回屋睡觉，而是把自己关进书房，一头扎进府里那些堆灰的魂导器书籍里，一翻就是大半夜。
包良起初没当回事，直到有一次半夜起夜，路过书房，看见里头还亮着灯，笑红尘正伏在案前，对着一本《魂导核心构造大全》涂涂画画，桌上摊了七八本书，全是翻开的。
“……笑，你还不睡觉？”
“睡什么睡。”笑红尘头也不抬，“再不抓紧，等将来上了战场，你指望敌人等你把书看完吗？”
“我是怕你猝死。”包良翻了个白眼，回屋睡觉去了。
可第二天晚上，他再路过书房，灯还是亮着的。
第三天、第四天……一连好几个晚上，书房里的灯火就没熄过。
包良也劝过两回，笑红尘每次都回他一句“知道了”，然后该看还是看。
后来包良也懒得劝了，索性半夜溜去厨房，端了碗热汤放在笑红尘手边，又默默走了。
笑红尘盯着那碗汤看了好一会儿，才低下头，继续翻书。
而包良不知道的是，就这短短几天功夫，笑红尘已经把府里所有基础魂导器理论书籍翻了个遍——从魂导核心的基础原理，到法阵刻画的入门技巧，再到三级魂导器构造甚至更高的部分，全部了然于心。
相比之下，包良和梦红尘的进度就慢多了。
镜红尘前几天让管家搬来一批基础教材，让他们仨没事翻着看。
包良还在跟第一本《魂导器原理入门》搏斗——那上面弯弯绕绕的符文和能量回路，看得他一个头两个大；梦红尘看得比他快些，但也只是堪堪看懂个皮毛，离动手实践还差着十万八千里。
只有笑红尘，像是天生吃这碗饭的。
这天下午，包良和梦红尘正蹲在院子里逗锦鲤，忽然听见笑红尘的声音从石桌那边传来：“你们两个，过来一下。”
“干嘛？”包良拍了拍手上的鱼食，溜溜达达走过去。
结果一走近，他愣住了。
石桌上，整整齐齐地摆着三枚巴掌大的魂导核心——圆润的金属球体上，密密麻麻地刻满了细如发丝的法阵纹路，边缘还带着刚刚打磨过的痕迹。
笑红尘放下刻刀，抬头看向两人：“看看，怎么样？”
包良和梦红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哥……你、你什么时候看完的那些书？”梦红尘难以置信地凑过去，盯着那三枚核心看，“我昨天还看见你在看《魂导核心构造大全》呢！”
“昨晚看完了。”笑红尘淡淡地说，“今早试了试手。”
“……”包良默默竖了个大拇指，“是个狼灭。”
包良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枚推进核心，翻来覆去看了半天。
法阵的纹路他认得——是推进类魂导器里最常见的那种核心构造，书上有过完整的示意图。
可另外两枚，他就有点抓瞎了。
“笑啊，”包良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我和梦姐姐学得没你深，这三枚核心，我们俩只认出了那枚推进核心的法阵……但另外两枚，我只能看出是干扰侧的核心法阵，具体是什么效果，我就认不出来了。”
“嗯嗯！”梦红尘连连点头，“笑，你也太厉害了吧！”
“这有什么。”笑红尘嘴上这么说，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你们俩是修炼侧的苗子，我是魂导侧的苗子，路不一样罢了。
等你们把基础书啃完，也能看出来。”
“也是。”包良想了想，认同地点了点头。
三个人正围着石桌研究那几枚核心，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爷爷回来了！”梦红尘眼睛一亮。
果然，镜红尘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口。
他今天难得没往明德堂跑，一进门，先笑眯眯地从储物魂导器里取出一本泛黄书籍，递给包良：“喏，答应你的仙草图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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