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红尘最近很忙。
这段时间，因为某些魂导器的研究，他虽然每天都会回来吃那么一两顿午饭和晚饭，但每次停留的时间越来越少，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明德堂内，不知道在干什么。
有时候半夜回来，包良能看见他书房里的灯亮到三更，第二天天不亮又走了，眼底总挂着两团化不开的青黑。
就连向来大大咧咧的梦红尘都忍不住问了一句：“爷爷最近是不是很累呀？”
“没事，爷爷忙完这一阵就好了。”镜红尘笑眯眯地摸了摸她的头，“小梦乖，好好修炼。”
包良心里隐约有个猜测——根据原著来看，镜爷爷现在应该早就已经开始研发人形魂导器了。
现在应该是遇到了瓶颈，只能不断且繁琐地抓细节。
他懂，但他没说。
只是每次看到镜红尘那副疲惫的样子，包良都会在心里叹气：堂堂明德堂堂主、九十三级封号斗罗，为了一个人形魂导器把自己熬成这样，也真是够拼的。
可惜最后被牢霍摘了桃子。
不过也正常，毕竟镜红尘信奉的就是火力至上，大的都是好的。
只是可惜，他现在的极致之炎还太弱，等将来火候够了，说不定还能帮上忙。
而且说白了，哪个男生能拒绝开高达呢？更何况还能顺带弄套专属铠甲穿穿。
这天晚上，镜红尘难得回来吃了顿晚饭，放下碗筷就要往明德堂赶——看那架势，是打算通宵搞研究了。
包良瞅准机会，在他跨出大门的瞬间，偷摸堵了上去。
“镜爷爷。”
镜红尘脚步一顿：“嗯？小包良，怎么了？”
“梦姐姐体内的寒毒……”包良仰头看着他，声音压得很低，“您知道吧？”
镜红尘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地消失了。
沉默片刻，无奈地点了点头。
“知道。”
……
书房里，灯光昏黄。
镜红尘坐在书桌后，手指摩挲着茶杯，沉默了很久。
茶杯里的茶早就凉透了，他也没喝，只是反反复复地转着杯沿，像是在组织语言。
包良也不催，安静地站在他对面。
“梦的寒毒，我在她睡着后，用魂力探查过，也偷偷用魂导器检查过很多次了。”镜红尘终于开口，“若无意外……梦很难活过二十五岁。”
包良的瞳孔猛地一缩。
尽管他早有预感，但真听到这个数字，心脏还是像被人攥住了一样，连呼吸都滞了一瞬。
二十五岁。
对一个七岁的小姑娘来说，那本该是她人生里最灿烂的年华——可在镜红尘口中，那却是梦红尘的大限。
“我从未跟笑和梦说过。”镜红尘的声音沉了下去，“这种事，说出去除了让他们徒增恐惧，没有任何用处。”
“那……有办法吗？”包良的声音有些发紧。
“有。”镜红尘抬起眼，“找到传说中的冰火两仪眼，拿到里面的八角玄冰草和烈火杏娇疏——否则，再无他法。”
他顿了顿，看着包良，语气忽然松快了几分：“不过那是之前，而现在有你在。”
“我？”
“嗯。”镜红尘点头，“自从你们正式开始用极致天赋修炼的那个晚上起，为了防止意外，我每天都会在你们睡着后，用魂导器检查你们的身体，并记录情况。”
“结果就是——笑的武魂在变纯粹，梦的寒毒在被焚却，你的基础在被不断打熬。”
“每日如此。”
包良怔住了。
原来如此。
怪不得镜红尘每天都要回来吃午饭和晚饭——那不只是吃饭，那是每天雷打不动的“体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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