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厌惊皱眉起身,手里还捏着妖丹。
而这群人的目光也齐齐看向了妖丹。
有四名太元宗弟子,剩下的两人穿深蓝色道袍,明显是其它宗门的。
“你是……”其中一人语气谨慎,然后就破音了,“你是时厌惊!!!”
时厌惊没理会,将兽骨全部收纳。
“时厌惊,交出妖丹!”另一人说。
“赵师弟,别这样。”站在中间的那人嗓音温和,长相也俊秀出挑些。
时厌惊突然对上号,这不是白榆墨吗?宋长赋命定的道侣,原本宋长赋是原主亲爹给他养的,结果亲爹战死后便宜了别人。
白榆墨同时厌惊一拱手,笑道:“师兄,这妖物我们追寻三日,便是为了其妖丹。”
“然后?”时厌惊挑眉。
白榆墨有些意外,因为宋长赋的缘故,他是接触过时厌惊的,在其父死后便灰蒙蒙的,存在感很低,宗门废了他跟宋长赋的婚事,也没翻出什么水花,最后上了无恙山。
白榆墨十分客气:“师兄可否割爱?”
时厌惊嗤笑:“你说你们追寻了三日,但我方才同这妖兽战了一个多时辰,都没见你们的影子,一份力不出就让我交出妖丹,这不合理吧?”
白榆墨很是赞同,“嗯,所以我可以跟师兄换。”
说罢,一个金丹期使用的中品法器浮于掌心。
对寻常修士来说,若非旁门左道,妖丹不过就是拿来炼丹炼器亦或是上交宗门,法器才是实打实的助力,但时厌惊跟他们正好相反,一枚紫色妖丹他能出上品丹药,而一个中品法器,跟温不休送的那些相比,不算什么。
“我拒绝。”时厌惊说:“你的筹码不够。”
“这还不够?”另外一个宗门弟子忍不住道:“对你来说这都是天上掉馅饼!”
“识相的话交出妖丹!”
时厌惊长枪呼呼两圈,“哐”一声落地,“来抢。”
他气焰惊人,似乎随时能把冒犯者挑飞,白榆墨觉得不对劲,正要探查时厌惊的修为,之前那位赵师弟已然按捺不住冲了上去:“敬酒不吃吃罚酒!”
这话时厌惊听过无数次,在他这算“必杀榜”。
长枪一横,轻松而锋利地挑开对方的灵力攻击,寒芒从时厌惊眼前一闪而过,没人看到他怎么出手的,只见枪身凌空一震,那位赵师弟就被人胸口碎大石般震的倒飞,砸在树上落地就是一口血。
另一名太元宗弟子怒不可遏:“时厌惊你敢伤同门?!”
时厌惊微微靠着长枪,宛如看傻子一样,“你们刚才一来,我便打开了留影石,谁先动手抢东西执法堂那边一看便知,宗门规矩,个人所得法器法宝,同门不得斗殴明抢,违者,废弃修为逐出宗门。”
时厌惊质问对方:“是我先动手吗?”
那姓赵的捂着胸口踉跄起身,闻言喉间又是一阵腥气翻滚,“你阴我。”
时厌惊懒得跟蠢货交流。
就在这时,白榆墨的声音轻轻响起:“金丹期,你是金丹期……”
白榆墨结结实实惊了一把,他入宗门时,时厌惊不过筑基,后来他金丹,时厌惊还是筑基,这才过去多久,就金丹了?
而这些发生在时厌惊上无恙山后,难道是大师兄?
白榆墨难以置信。
这下所有人脸色一变,他们当中修为最高也不过金丹初期,真打起来人数上的确占优势,但谁能保证时厌惊没有底牌?万一残害同门的消息传回去,都要倒霉。
时厌惊抛掷了一下手中的留影石,威胁的意思很明显。
白榆墨又一拱手:“师兄,可否……”
“不可。”时厌惊打断。
姓赵的脸上浮现惶恐,求助地看向白榆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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