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厌惊原本想回屋子,闻言方向一转,走向黎畔。
黎畔想跑,被时厌惊一把扣住,手上用力给小孩翻个面,就瞧见了他鼻青眼肿的一张脸。
时厌惊皱眉。
“没事!没事没事!”黎畔后退两步,“是我不小心……”
“名字。”时厌惊打断。
黎畔:“……”
“山头,名字。”时厌惊耐心不多:“算了,万一同名同姓呢?你跟我一起下山,到地方就指。”
黎畔大惊失色,被时厌惊提着后脖颈御风飞出去时,灌着风吐字模糊:“会给大师兄招惹麻烦的!”
“那你也太小看你大师兄了。”时厌惊说,“到底是曾经的太元宗元婴第一人,掌门嫡系亲传,只要没死,换作谁都没资格打脸他的人,今天我们只管揍,等执法堂前来问罪,你大师兄轻咳一声就能解决,信吗?顺利的话执法堂都不会来,干就完了,你怕什么?”
时厌惊越说越来气,给黎畔头顶拍了一巴掌:“没出息的东西!”
黎畔捂着脑袋,眼泪汪汪,却不是疼的,“但对方两个筑基,还有一个金丹。”
“金丹多大?”
“一个小管事,有一百二十岁了。”
时厌惊不解:“一百二十岁的金丹也叫金丹?这等资质,就算是元婴我也杀给你看!”
黎畔:“!!!”
你要不要这么装?
糟糕!黎畔捂着胸口,他有点帅啊。
无恙山落魄后,很久没人给他撑腰了。
所以黎畔一直行事小心,谁知今日去宗门内集市,遇到了松岳山几个关系不好的弟子。
黎畔如今修炼的雷法很厉害,开始还把对方唬住了,但到底差了一两个境界,完全不是对手。
但只是拳打脚踢而不敢伤黎畔性命,就说明他们明白,无恙山的人不能真出个好歹。
不过这样也很满足了,毕竟是温不休的小师弟哎,像是给那个高不可攀,又急速陨落的“神明”甩了一团泥巴,兴奋又得意。
所以当黎畔带着时厌惊找来时,他们还沉浸在这种情绪中,非常不屑地笑开了。
“哈哈哈!黎畔你找谁不好找时厌惊?”对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捂着肚子走上前,一巴掌即将落在时厌惊肩膀上,“听闻你是大师兄的道侣了哈哈……”
笑声戛然而止。
周遭人没看清时厌惊是如何出脚的,说话那人化作白烟轰然砸在墙上,轮廓深陷,掉都掉不下来。
“竖子!你敢!”
那个一百二十岁的金丹跳了出来。
毕竟此刻在墙上的是他孙子。
时厌惊快速扫视一圈,抓起黎畔就跑。
“留下命来!”金丹老人跟另一个筑基同时面目狰狞地追了上来。
等到了空旷的山头,再无多余眼线,时厌惊放下黎畔,足下一拧,登时调转方向,劲风在身侧荡开,黎畔颤巍巍站稳,就听一声哀嚎,扭头一看,那个筑基小儿已经被时厌惊拧断了手臂,一脚踩在了地上。
金丹老人气得面色铁青,顿时挥出一个宝塔法宝,不等变大,时厌惊一拳挥出。
灵气波动暴烈扫开,掀飞草石,黎畔瞪大眼睛,打、打没了?
“怎么可能?!”金丹老人惊骇不已,突然,他察觉到了什么,定睛一瞧,顿时脸色煞白:“你也是金丹期!”
正如时厌惊所说,一百二十岁的金丹不是二十岁金丹的对手,而时厌惊,更是个邪性。
斗法都没几下,时厌惊直接暴力镇压,然后将金丹老人一脚嵌进山石里,扭头同黎畔说:“他扇你哪了?现在给我打回去。”
黎畔懵懂的表情渐渐被邪恶取代,挽起袖子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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