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的克制只维持了短短一瞬，他的呼吸很快变沉，吻也随之失去耐心。
姜禾后背陷进柔软的枕间，手指还搭在他的肩上，起先只是想推开，最后却不知不觉攥住了他的衬衫。
布料被她抓出几道凌乱的褶皱。
蔺则鸣察觉到了，动作微微一顿。
他抬起眼看她，眸色沉得厉害，唇却仍停留在她唇边，似碰非碰。
“抓这么紧，”他低声问，“舍不得我起来？”
温热的呼吸落在她脸颊上。
姜禾被他说得脸上一热，立刻松手。
“你不要脸......”
剩下的话再次被他吻了回去。
这一次，他像是故意惩罚她嘴硬，含住她的唇辗转厮磨。
姜禾的呼吸渐渐乱了，想躲时，他便追上来，鼻梁蹭过她的脸颊，唇沿着她的唇角一路缓慢向下。
吻落在胸脯时，他忽然停了停。
灼热的呼吸贴着她的肌肤拂过，姜禾肩膀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唇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喘息。
声音一出口，她自己先僵住了。
蔺则鸣显然也听见了。
他没有立刻抬头，反而将脸埋得更近，低低笑了一声，痒得她指尖都蜷了起来。
姜禾抬手抵住他的肩膀，想把他推远一些，力气软绵绵的，与其说是在推拒，不如说是在提醒他别太过分。
蔺则鸣低头看了一眼，反而握住她的手腕，送到唇边亲了亲。
视线线却始终落在她脸上，似乎很享受看她一点点乱了分寸。
真软。
从手指到嘴唇，姜禾身上仿佛没有一处是硬的。
偏偏脾气最硬。
“你别——”
“现在才让我别？”
终于确认，她的气息也和名字一起，真正归到了自己这里。
是姜禾。
心心念念的，姜禾。
是他费尽心思抢回来，亲手写进结婚证里的，姜禾。
光是这样想着，他便觉得牙根发痒。
想亲。
想咬。
也想在她身上留下一点只有他看得懂的痕迹，证明这一切并不是他臆想出来的梦。
蔺则鸣的吻重新落在她颈侧。
姜禾的呼吸被他磨得越来越乱，颈间漫开的热意一路烧到耳后。
她忍不住侧过脸，发丝凌乱地铺在枕间，露出的锁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的目光顺着那道弧度落下去，眼底最后一点克制也跟着暗了。
指尖触到她背后的拉链时，姜禾甚至没有立刻察觉。
直到冰凉的拉链被缓慢拉下一小段，裙摆也在不知不觉间被推到了膝上，她才骤然清醒，连忙按住他的手。
“不行！不行！”
姜禾胸口微微起伏，抵着他的肩膀，小声警告：“……你别这样。”
她怀着宝宝的！
“蔺太太，叫错了。”
姜禾怔了一下。
这三个字在登记中心里，是刚刚生效的法律身份。
到了他的唇齿之间，却无端染上某种暧昧而恶劣的占有意味，听得姜禾心口莫名一颤。
他俯身，在她唇上又亲了一下。
这次吻得很轻，甚至称得上温柔，像是在耐心纠正她。
“叫老公。”
他拇指擦过她微红的唇角，眼中带着明知故问的笑意。
“我是什么人你今天才知道？哪有新婚夫妻不做的？”
今天可是他们的新婚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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