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华宽敞的浴室里，水汽弥漫，暖黄的灯被雾气揉成一团模糊的光晕。
花洒已经开了，热水砸在大理石地面上，溅起细密的水珠，沾湿了她的脚踝和裙摆。
她后背抵着冰凉的瓷砖，前面是他滚烫的胸膛。
冷和热夹在一起，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男人疯狂啃咬着她的嘴唇、下巴、耳垂、锁骨。
确认她还完整，又惩罚她让他担心了整整一晚。
他的呼吸又重又烫，喷在她湿漉漉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颤栗。
“蔺则鸣……”她的声音被水汽泡软了，带着喘，“水……太烫了……”
她的手抵在他胸口，推不动。
水汽混着他身上的苦艾冷香和雪茄味，把她整个人裹住了。
她喘不过气，偏头想躲，却被他扣住后颈，重新按回来。
他顿了一下，抬手把水温调低了一点。
然后又重新覆上来，嘴唇贴着她的颈侧，一路往下。
花洒的水顺着她的头发淌下来，湿透的裙子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微微起伏的胸口。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移，停在她的腰上，又停在臀侧那一小块被裙摆遮住的地方。
“他碰你哪了？”他的声音低哑，指尖贴着她的腰侧，“有人碰过你吗？”
姜禾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没有。”
“你确定？”
“没有。真的没有。医生也说了，没有。”
蔺则鸣看着她，眯了眯眼。
“衣服脱了。”
“蔺则鸣......”
“脱。”他的声音不高，但姜禾听出了那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她没动。
两个人对峙了几秒。
他直接伸手拉她裙子侧面的拉链。
布料湿透了，卡了一半。
他用力一扯，崩开两颗纽扣。
“你别碰别碰——”
她的话还没说完，裙子已经被褪到腰际。
湿漉漉的布料堆在腰间，露出女孩白皙的小腹和腰侧。
他低头看她腰侧的皮肤，看了几秒。
男人的目光太过灼热，像无形的网，将她牢牢笼罩其中。
姜禾被他那样盯着，只觉得心跳一点点失了节奏，脚趾也羞耻地缩了缩。
那双漂亮的杏眸染着几分慌乱，水光潋滟，像误闯他世界的小鹿，明明害怕，却又忍不住偷偷看他。
蔺则鸣眸色渐沉。
这个女人，总有本事轻易扰乱他的情绪。
高中的时候就这样。
他的视线落在她纤细的腰间。
奢华浴室的灯光柔和地洒下来，衬得她整个人清透得不像真实存在，纤腰盈盈一握，仿佛稍稍用力便会被风吹散。
男人没忍住，掌心贴住那片温软，拇指无意识地沿着腰窝的弧线滑下去。
他的骨节粗粝有力，衬得她的腰更细更白，像雪夜里一截刚折下的栀子花枝，稍一用力就会在他指间化开。
“嗯……”
姜禾只觉得他掌心的温度太烫，烧得她一阵阵发紧。
原本她抿着唇不敢出声，却在他拇指按过腰窝最凹处时，没忍住哼了一声，尾音打着颤钻进他耳膜。
听着她那娇媚酥骨的喘息，蔺则鸣的呼吸陡然沉了半拍。
他低下头，鼻尖擦过她耳后那颗可爱的红痣，闻到淡淡的清香。
是姜禾的气息，是姜禾的味道，混着一点体温烘出来的暖意，无端地让人想把这香气揉进骨子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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