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阵子吧。我这几天没空，处理S国的收购。”
他要陪他的宝贝啊。
好不容易软磨硬泡才得到的七天。
烦，和他们多说几句话，就少了几秒和姜禾待一起的时间。
“老徐。”他朝门口的方向喊了一声，直接下逐客令，“送他们回去。”
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中年男人，微微颔首：“是，蔺总。”
二老转身要走。
蔺太太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
她回头，目光落在蔺则鸣怀里的女孩身上。
准确地说，是落在她的侧脸上。
女孩裹在毛毯里，只露出一张小脸，头发还是湿的，贴在脸颊上，眼睛半闭着，像是累极了，又像是在逃避什么。
蔺太太皱了皱眉。
她觉得这张脸有点眼熟。
“则鸣，”她开口，声音慢了下来，“这个女孩……你以前谈过？”
蔺则鸣的脚步顿住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姜禾，然后抬起头，看向母亲。
他笑了，像是得意，又像是挑衅。
“是啊，”他说，声音很轻，“我高中同学。”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妈，你还记得啊，有一次你来学校接我，撞见我们在公寓里……”
他没说完，但那个停顿已经说明了一切。
姜禾想死的心都有了，原本想低调，没想到还是被认出来了。
当年她听到门外有动静，想推开他，但他说“别管”。
七年了，她以为自己早就忘了那个画面。原来没有。
蔺母的脸也僵住了。
她想起来了。
那个公寓。那扇没关紧的门！
她推门进去，看到自己的儿子把一个女孩压在床上，两个人的嘴唇贴在一起，孤男寡女的。
那个女孩抬起头，满脸通红，眼睛湿漉漉的，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就是这张脸。
七年了，这张脸没怎么变。
儿子玩腻的东西，向来都是直接丢了，毫无留恋。
怎么还会和前任复合？
难道......这次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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