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敢当面拿这种事笑他的,也只有Allen。
蔺则鸣想起下午时家庭医生欲言又止:“蔺先生,关于您说的那个问题,可能是心理因素。”
他当时冷笑,“你觉得我有心理问题?”
他要什么有什么。
女人,更是勾勾手指就有一堆。
他能有什么问题?
蔺则鸣吐出一圈烟,Allen还在聒噪:“要我说,你就是玩太多了,腻了。找个正经女朋友,保准药到病除。”
他嗤了一声:“正经女朋友?我找那玩意儿干嘛?”
酒局和笑声继续,他搂着新换的女人,一切如常。
直到深夜回到肯辛顿的顶级公寓,洗完澡躺上床。
男人正准备睡觉,被子拉上来的时候,带起一阵风,扫过他的耳垂。
耳垂。
红痣。
姜禾。
禾禾。
碎片一闪而过,快得来不及抓住。
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从耳垂开始,一阵麻意往下窜,在尾椎炸开。
那张白皙的小脸愈发清晰,甚至还想起她站在楼梯间里,仰着头看他,小声喊:“哥哥,老师说不可以早恋……”
他直接俯身吻住她,又咬着她耳垂的红痣低笑:“现在不是可以了么?”
……
突然下腹处像有无数只小蚂蚁在咬他,又麻又痒。
他低头看了一眼,愣住了。
怎么硬了啊?
男人漫不经心地笑了笑,起身洗了个冷水澡。
他想要,他就是想要。
想要亲她耳垂下藏起来却又微微凸起的红痣。
对。
红痣。
只有她的红痣才能让他行。
男人立马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帮我查下姜禾这七年发生的事情。特别是她的未婚夫。”
资料发到了他手机上。
“查到了,姜小姐在北宁当老师,她未婚夫是公务员,两个人买了一间两居室和一辆二手代步车。”
北宁啊,离京市百来公里,连机场都没有的小城市。
她的小公寓还没他家卫生间大。
蔺则鸣的目光扫过那份婚前体检报告。
【妊娠反应:阴性。】
男人从口袋里摸出一只打火机,在手里转了两圈,“啪”地点燃。
怎么跟他在一起过,姜禾还找这种水平的男人?
那个窝囊废,配不上她的肚子。
她没怀别人的孩子。
那太好了。
他要回去,把自己的猎物夺回来。
让她怀上他的。
姜禾,原来是你。
只能,是你。
他把打火机合上,随手扔在床头柜上,男人嘴角那点笑意慢慢变冷:
“安排明天的飞机,我要回国。飞去京市,之后安排一辆车,去北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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