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观音气恼不已,竟被架在那里,进不得进,退不得退。
当此时,一道传音入耳,带着几分戏谑。
“菩萨莫恼,你已竭力而为,无愧于佛门,何不就此退去?西黄山之事,便交给夫君去与佛门周旋,你何苦自陷其中?须知……西游之事,早已不是你来做主的时候了!”
闻言,观音周身法力一滞,她不动声色的看了眼白洁,略一沉吟后,不再搭话,架起遁光倏忽不见。
白洁这一句传音,自然是金虎嘱咐的。
也正是这一句,让观音心念骤起杂乱!
想当初,西游之事皆由观音主持,一手安排,若等到九九八十一难过后,西游之事圆满,观音自可从中得到最大的好处。
可如今,观音自知,西游早已不由自己做主。
灵山之上,诸佛菩萨都望着这块肥肉,都想抢一份功德。
以往观音不觉有他,可被白洁这一句话惊醒,观音心里也暗生龃龉,思念莫名。
她却不知,待她走后,白洁等人落回西梁宫中,金虎竟就在殿内!
见这一众莺莺燕燕回转,金虎哈哈一笑,手一招,便将云柔揽入怀中,边作温存,边笑问白洁:“在菩萨面前展威风,感觉如何?”
白洁娇笑一声,也不与云柔争抢位置,只伏在金虎腿边,揉捏大腿,媚笑道:“自是扬眉吐气!不过夫君,我看那观音如今也已心向于你,正该趁热打铁,收服其心,为何见都不见,还要赶人?”
金虎摇摇头,靠在榻上,享受着闭上眼睛,悠然道:“非也!这观音虽然心绪已变,却还是佛门菩萨,并未真正与佛门离心离德,若真如你们一般留在我身旁,怕就会成了佛门探子了!”
“皆是我一言一行,都会落在佛门眼里,再无隐秘!想要留下观音,先要让她弃了那一颗佛心才是!”
“今日那句话,便是她与佛门离心的开始!”
金虎之言,让白洁等人都思索起来。
但片刻后,白洁突然一声惊叫,低头看了眼那只大手,身子力气都仿佛被抽空,跌倒下去。
随即殿内惊呼声此起彼伏,殿门关上的那一刻,传出半句娇嗔。
“呀!怎地还用起三头六臂了?夫君惯会耍赖……”
此间事不提。
且说那西黄山上,普贤菩萨带着佛门数千子弟,在西黄山建好法坛,这才一颗丹药救醒了唐僧。
唐僧刚睁眼,便见到普贤阴着脸盯着他。
唐僧一惊,纳头便拜,却听普贤疾言厉色的斥道:“唐三藏,你可知罪?”
老和尚战战兢兢,吓得泪流满面,叩首连连:“弟子……弟子知错!”
普贤可不像当初观音一般和颜悦色,他只觉得唐僧这性子太粘牙,当即冷哼一声。
“既已知错,那便速速超度亡魂,待此间事了,便速速上路!西游之事自长安起,如今竟已过了十年!此皆因你迁延所致,从今以后,再不可多生事端!”
唐僧闻言一呆。
赖我?
这不是该去怪那拦路妖道吗?
虽惊异,他却不敢反驳,只得叩首应是。
但就此时,观音驾云而来,落在普贤身侧,旋即传音道。
“普贤,你怎地当着唐僧的面,让孙悟空去我那里了?这可是坏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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