昴日星官见状,这才收了本相,现出人形,向毗蓝婆菩萨道:“母亲大人,吩咐她吧!”
毗蓝婆菩萨点点头,向蝎子精道:“蝎子精,你当日扎疼了我佛如来,如今佛祖宽宏慈悲,不与你算这笔旧账,不过,你需得去西梁女国都城走一遭,将那取经人唐三藏从拦路大圣的手中夺出来!事成之后,世尊还可许你个正果!”
“我也不要那正果,只要偷了他出来,你们叫我自在这毒敌山逍遥快活便是。”蝎子精哪里抵得过这天敌的威压,心中便是诸多不甘,也只能咬牙应下。
毗蓝婆菩萨这才点点头,道:“你且记住,此番是你自己去偷盗那唐僧,与灵山无关。而且,我只要活得唐僧,莫要拿死的来凑数。”
蝎子精点头称是,旋即便驾起妖氛,离了毒敌山,向西梁女国都城而去。
毒敌山本就在西梁女国境内,她洞内伺候的丫鬟,便也是从西梁女国掳掠而来的,对这地方自然也不算陌生,不多时的功夫,便赶到了都城之内。
去了都城之后,她便听街上妇人了,唐三藏与沙僧如今被关在迎阳馆内,日日要出来卖艺讨条活路,还了偷喝子母河水的息费。
蝎子精听得这话,便赶去了迎阳馆,趁着天黑无人察觉,便变化作本体模样,成了个母蝎子,沿着石头缝向迎阳馆内爬去。
这一路上,倒也还算顺遂,不多时,她便窸窸窣窣爬到了关押唐僧和沙僧的房梁上。
她低头看去,便见两个挺着大肚子的和尚正在那里吃饭。
晦气脸那个,吃得倒是香甜。
模样俊俏的那个,则是一脸苦相,正在那里呜呜咽咽的苦哩:“我唐三藏,也是堂堂七尺男儿,唐王御弟,可如今竟是在这街上卖笑,折辱与妇人之手。这经也不知究竟是哪一日才能取到,怎地佛祖便不垂怜我一分一毫,叫这路上少些劫难,早日拿了那妖道!”
沙僧听唐僧得凄惶,叹了口气,道:“师父,莫要哭了,还是吃些吧,如今你腹中有了胎儿,便得吃两个人的饭,若是不吃,便要难受。再者,明日只怕我们还要去那台上受苦,如今吃些饭,明日也好有力气受苦。”
唐僧听着这话,向沙僧喝骂道:“悟净,你怎么这般不中用,那些妇人只是动动手,你便在台上出丑,丢尽了我出家人的颜面。”
“师父,并非是俺想要出丑,实在是身不由己。”沙僧想着那些妇人的酥软手,不由得打了个哆嗦,眼神也有些迷离,打了个哆嗦后,慌忙解释一句,接着道:“再者,我这也是为师父好,想着她们来痴缠我,便能让师父少受些罪。”
这些时日,他在西梁女国倒是颇为开心。
这国中女子们虽然下手重了些,可终归都是纤纤素手,却比他自己那满是老茧的手不知道强出了多少。
尤其是听着那台下欢呼,心中更是莫名得意,颇有些此间乐,不思灵山之感。
当然,这番话,是万万不能与唐僧知晓的。
“那倒是为师错怪你了。”唐僧听得这话,向沙僧叹息一声,然后咬牙切齿,恨恨道:“可恨悟空和悟能,乖戾惫懒,你我在此间受苦,竟也不见他们前来营救,或去天庭、灵山搬救兵来营救你我。”
“许是如今还在商量对策。”沙僧闻言,忙道:“师父莫要担心,便再等几日。”
蝎子精在房梁上听着这话,便知悉了唐僧身份,往下一跃,道:“那和尚,不必担心,我来救你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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