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咱们真要认吗？
"
监控室里，一名教官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开口。
袁罡站在大屏前，半天没出声。
屏幕上那场对决，每个人脑子里都还在转。
良久，他一拳砸在操作台上，闷响炸开。
"草，大意了。
"他咬着牙，
"早知道，我当初直接把凤凰小队调过来坐镇，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个局面。
"
话音刚落，旁边一个教官脑子一热：
"首长，其实就算凤凰小队来了，同境大概率也打不过那个新兵……
"
话一出口，他脸色唰地白了，恨不得抽自已一嘴巴。
袁罡侧头斜他一眼，眼神冷冰冰的，意思明明白白——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那教官缩了缩脖子，再不吭声。
监控室又静了，只剩仪器嗡嗡地响。
窗外，训练场的欢呼一阵接一阵。新兵们打赢了假面小队，那份喜悦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
可这份热闹传进地下室，怎么听怎么刺耳。
袁罡盯着屏幕里那三道悠闲的身影，深吸一口气，把心底那点懊恼全压了下去。
"认。
"
"赌约是我立的，输了就得认。
"
"我先上去交涉，看看还有没有回旋的余地。真要追责——
"他顿了顿，
"所有责任，我袁罡一个人扛。
"
几句话落地，旁边一众教官纷纷抬头。
忐忑散了，剩下的只有敬重。
昏暗的灯光下，教官们的双眼睛亮得发烫。
袁罡揉了揉眉心，目光落回屏幕。
战场已经尘埃落定。
"所有录像，整理归档，最高加密，任何人不许私传私看。
"袁罡沉声下令，
"报告今天就递上去，每一处细节，如实上报，不许瞒，不许删。
"
"是！
"
加密频道悄然开启，一份标注着最高机密的报告，顺着专用线路向上传递。
——而在他们毫不知情的时候，古神教会埋在守夜人里的卧底，已经拿到了，传回来古神教会总部。
袁罡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大步往外走。
"走，出去看看，兴许还有得谈。
"
一行人出了地下室。
王面第一时间迎上来，身姿端正，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愧疚：
"袁教官。是我们输了。辜负了营地的培养，也辜负了您的信任。
"
袁罡抬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
"行了。你们做得够好了。
"
安抚完王面，他越过人群，目光缓缓扫过全场。
神色渐渐郑重，喧闹也跟着沉了下去。
"比试之前，我立过赌约。你们如果赢了假面小队，你们都可以提前结业。
"
他顿了顿。
"但现在，我想说的是。
"
"你们今天亲眼见到了强者的差距。可真正的外界，比你们想的还要残酷百倍。神秘这种东西，不讲道理，不给弱者留活路。
"
"提前结业，听着是捷径，实则是催命符。
"
"留下来。把根基打牢，把本事练硬。将来上了战场，才能多一分活命的指望。
"
他环视一圈，语气坦荡：
"去留随你们，我不强求。
"
全场鸦雀无声。
百里胖胖脸上的笑也收了，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三兄弟身上。
林七夜站在一旁，没说话，安静等着。
片刻后。
李清上前一步，声音平和，却透着一锤定音的笃定：
"我兄弟三人，愿意留下。
"
他侧头：
"是吧，三弟。
"
"那当然！
"李天把胸脯拍得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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