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队长去忙便是，
"李清轻点下颌，
"这里有我们。
"
陈牧野叫上吴湘南，走向办公室。
红缨看着他的背影，撇撇嘴：
"队长今天怪怪的，笑得跟个狐狸一样，不会是被打傻了，道心破碎了。
"
"红缨姐，
"司小南眨眨眼，
"你比喻好奇怪。
"
"有吗？
"
---
门一关，陈牧野脸上那点轻松劲儿瞬间没了，眉头皱得死紧。
"有什么发现？
"他问。
吴湘南靠在桌边，手里转着支笔：
"除了实力离谱，三个人都长的帅了点，暂时没别的异常。
"
他顿了顿，笔尖敲了敲桌面：
"不过，在你和李清比试时，李天说了一句话。
"
"什么话？
"
吴湘南斟酌了一下：
"他说，'李清的实力是三清中最强'。
"
"三清？
"陈牧野眉头一皱。
"之后他改口，说成'我们三清代理人最强的'。
"吴湘南放下笔，
"但我觉得那不像口误。说得太自然了，自然的不像假的
"。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陈牧野慢慢坐回椅子，烟烧到了过滤嘴，他却没注意到。
"三清……
"他低声重复，
"道教最高的三位神祇，太清、玉清、上清。
"
"灵宝天尊就是上清。
"吴湘南接道，
"李天的神墟，来自灵宝天尊。
"
陈牧野沉默了一会儿。
"如果李清是太清道德天尊……
"他缓缓开口，
"那李元就是玉清元始天尊，李天就是上清灵宝天尊。
"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三个神明代理人一起出现，分别对应道教最高的三位神明。太巧了……
"
"而且李清，可能是三人里最强的那个。
"吴湘南补完。
陈牧野忽然笑了，笑得有点无奈，又有点期待：
"袁罡啊袁罡，这回，你可真是捡到'宝'了。
"
吴湘南也笑了，但眼底藏着忧虑：
"队长，你觉得他们是真心加入守夜人的吗？
"
"是不是真心，不重要。
"陈牧野的声音带着久经风浪的沉稳，
"重要的是，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
吴湘南推了推眼镜：
"从观察来看，他们真实目的，还不清楚。李清是七夜引荐的，要不要问问七夜？
"
陈牧野摆了摆手：
"他们不说，咱就不问。
"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再说，古神教会要是盯上这三位，如果他们是真的!……
"
"那古神教会怕是要吃大亏。
"
"这事我立刻向叶司令汇报，让司令来定夺把，对了湘南，你手上那旧伤，有空去找可以去找李清看看。
"
吴湘南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右手，手掌被厚厚的绷带层层缠绕。
这道伤疤是当年为了追击八岐大蛇误闯入高天原，那场惨烈遭遇里，他的小队直面须佐之男的神威，手被硬生生砍废，从此再也无法握剑。那一役，蓝雨小队全员覆灭，只剩他一人依靠自身禁墟的力量拼死逃出生天。
“行，”他扯起一抹略带苦涩的浅笑，“有时间我去试试。”
陈牧野望着他那只手，眼底掠过一丝惋惜。蓝雨小队这件事，那是一段所有人都不愿提起的伤心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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