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哪个神系的神明代理人？
"司小南好奇地问道。
“太清道德天尊的神明代理人。”
没等李清开口，林七夜就抢先报了答案。
话音落下，事务所内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外机的嗡嗡声。
“你没开玩笑吧，七夜弟弟？”红缨瞪大了眼睛。
林七夜一脸“我骗你干嘛”的表情，眼神坚定得像下一秒就要写入党申请书——如果守夜人有党支部的话。
冷轩、红缨、司小南齐刷刷转头，六只眼睛钉在李清身上，活像三只发现猎物的猫头鹰。
“你真是太清道德天尊的代理人？”冷轩的声音都带着颤音。
如果是西方神明他们可能还没这么激动，但这是从未被观测到的大夏本土神明。
被这么盯着，李清默默闭上了眼——不是装高冷，是实在扛不住这阵仗。可他忘了，只要他想闭不闭眼都一样。
太清道德天尊。
大夏道教最高神，三清之一。
这是顶级神明代理人之中的顶级。
消息像颗深水炸弹，在众人脑子里炸开了花。
陈牧野和吴湘南还在外面调查神话生物，接到电话时两人皆是一脸“你再说一遍”的表情。驱车赶回事务所的路上，陈牧野三次掏出手机想要向上级汇报，又三次把手机塞回口袋。不行，必须亲眼确认，万一闹了乌龙，他这个136小队队长的脸可就丢大了。
两人风尘仆仆推门归来，林七夜上前和两人说了什么三人去了指挥室。
而对留在大厅的李清而言简直是一场灾难。
司小南和红缨一左一右把他围在沙发中间，架势活像审问犯人的审讯官。
“你多大了？”
“家里住哪？”
“长这么帅有没有女朋友吗？”
“太清观是正经道观吗？”
“你平时吃什么？”
“头发是染的还是天生的？”
一连串问题砸过来，李清被问得脑瓜子嗡嗡作响，如同一只被两只麻雀轮番啄击的小虫。
指挥室的门终于咔哒一声推开。
吴湘南快步走向一个房间。
陈牧野走到李清面前，神色复杂。
“七夜已经跟我简单说明了情况，但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完。”他顿了顿，“你的神墟叫什么？能力是什么，具体效果如何？第一次见到太清道德天尊的代理人，问得会多一些，别介意。”
李清暗暗松了口气，总算遇上自己能够正常回答的问题。
“【一气化三清】。”
陈牧野点点头：“可以演示一下吗？”
李清双手合十，体内一白一黑两道流光，落地化作两道和他容貌一模一样的人影，两人都身穿白色金边道袍，仙风道骨，气韵缥缈。
一旁的冷轩和陈牧野只心底暗叹一声好俊的模样道士，男生更多是惊叹于这手神通的玄妙。
可红缨和司小南的目光，完完全全黏在那两道身姿挺拔、白衣如雪的化身身上，眼睛亮晶晶的，压根挪不开视线。
司小南悄悄扯了扯红缨的衣袖，压着音量小声嘀咕：“三个……三个李清……”
红缨微微张着嘴，下意识点头，目光都舍不得眨一下。
陈牧野下意识催动精神力探查——
下一秒，他整个人彻底愣住。
什么都探查不到。
他可是川境，手握顶级禁墟【黑无常】，此刻竟然连对方的真实境界都摸不出分毫。
陈牧野眉头拧得紧紧的，几乎能夹死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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