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九音,你就没有羞耻心吗?靠身体上位难道是什么很光荣的事吗?”
楼映月没料到姜九音敢公然承认自己是个靠身体搏上位的心机女,一时间,也被她的厚脸皮震惊到了。
“你也配和我提羞耻心?”
姜九音听到这话就想笑,她驳斥楼映月:“你在我和宋辞安婚礼前夜,偷偷溜进我婚房睡了宋辞安的那个时候,有过羞耻心吗?”
“我没看错的话,你小腹上好像还有一朵渐变色的红玫瑰刺青?啧,玩得挺花啊。”
最肮脏的秘密被姜九音当众揭露,楼映月那张完美的面皮上裂开了一条条微小的缝隙。
一丝慌乱和不堪,顺着缝隙钻了出来。
看到楼映月的心虚反应,夏思琪一颗心拔凉拔凉的。
“映月,姜九音说的是真的,你真的跟宋辞安搞到一起了!对不对?”
面对夏思琪的质问,楼映月心里一阵烦躁,她恼羞成怒,不悦地说:“思琪,你宁愿相信姜九音都不相信我吗?”
夏思琪低吼:“可你小腹上的确有一朵玫瑰花!我跟你在马尔代夫旅行的时候看到过那朵花!”
楼映月小腹上的确有一朵红玫瑰刺青。
那是她18岁那年,在国外街头一家纹身店,让宋辞安亲自作画,让纹身师一针一针刺上去的。
这世界上只有两个人见过那朵花。
除了宋辞安,就只有夏思琪了。
随着夏思琪吼出那句话,楼映月所有解释都变得苍白起来。
“楼映月,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你明明知道我也喜欢...”
她也喜欢宋辞安啊。
夏思琪暗恋宋辞安很久了。
楼映月不仅知道她对宋辞安的心思,还经常帮她出谋划策,教她如何在宋辞安面前刷好感。
她们因此成了关系最好的姐妹。
合着到头来,楼映月早就跟宋辞安滚到一张床上去了!
“楼映月,你真的让人不齿!”一把撞开楼映月,夏思琪拎着包,一边抹泪一边逃也似的跑下了楼。
看着夏思琪一跑一晃的悲伤身影,姜九音不由摇头轻叹:“傻姑娘,被人当了挡箭牌还觉得那人是心善的仙女呢。”
少女的暗恋是藏不住的秘密。
姜九音跟在宋辞安身边这些年,又怎会察觉不到夏思琪对宋辞安的小心思呢。
每次宋辞安的生日会,夏思琪都像个小丑似的在生日宴上又蹦又跳。
现在看来,她那些滑稽行为,十有八九都是楼映月在背后支招。
事已至此,楼映月解释再多都显得苍白无力。
“姜九音,成功离间我和夏思琪的友谊,你满意了?”楼映月怨怼地看着姜九音,眼神阴毒寒冷,恨不得将她剥皮拆骨才解恨。
“满意?这才哪到哪儿啊。再说,夏思琪和你绝交,又怎么能怪我?”
姜九音才不背这个锅,她告诉楼映月:“一个随意愚弄他人真情的小人,迟早会被身边人唾弃抛弃。”
“是你活该啊。”
楼映月阴晴不定地看着姜九音。
须臾,她才开腔:“姜九音,你就狂吧。”
“一个以色侍人的贱人,又能在楼家嚣张多久?”
“我等着看你被父亲玩腻,像丢抹布一样丢掉的那一天。”说完,楼映月拿起沙发上的包转身就走。
赵若舟走到姜九音身旁,看着楼映月离开的方向,这才问姜九音:“是因为她的插足,你才退了和宋辞安的婚约吗?”
“不能说全是。”真正让姜九音寒心的是宋辞安的所作所为。
赵若舟识趣地没有多问,她吩咐蔓迪:“将这条裙子包起来。今天给你们添麻烦,这样吧,麻烦你再帮我家太太搭配几身当季行头...”
闻言,蔓迪喜上眉梢。
这个月业绩够了!
...
冲出店铺,楼映月驾驶着她心爱的粉钻跑车直接就回了海棠公馆。
她要去找爷爷主持公道!
识别出车牌号,公馆的铁门徐徐向两侧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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