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到姜听山的主治医生张程,一问,竟被告知姜听山早已出院!
“你说我爷爷出院了!”
“什么时候的事?”
身为姜听山唯一的家人,姜九音对此竟毫不知情!
这像话吗?
张医生推了推眼镜,满眼诧异地看着姜九音,“姜小姐不知道吗?”
他道:“昨天下午,宋先生亲自来医院给姜老爷子办理了出院手续,说是要将他转到海城那边的大医院去治疗。”
宋辞安哪有这般好心,他分明是想要用爷爷的安危来要挟自己!
思及此,姜九音心乱如麻,语气尖厉起来:“张医生,你们怎么能让一个外人随随便便带走我爷爷?我才是姜听山的监护人,我...”
“姜小姐忘了吗?”
张医生打断姜九音,他说:“姜老爷子来我们疗养院办理住院手续的时候,监护人那一栏写的是宋辞安先生的名字啊。”
“什么...”姜九音愣住。
“这是姜老爷子入院时签下的合同,白纸黑字,做不得假的。”张医生从抽屉里抽出一份合同,递到姜九音面前。
姜九音赶紧翻开合同。
看到宋辞安的签名,她这才记起,当初因为意外眼盲,没能力照顾一个中风的老人家,只好拜托宋辞安替她将爷爷送来岚山疗养院。
因此,姜听山入院时的所有资料上,签的都是宋辞安的名字。
是她着了宋辞安的道!
离开岚山疗养院,姜九音坐上车,一语不发地靠着椅背,俏脸上覆盖着寒霜。
闫利站在树下打了个电话。
过了会儿,他握着手机坐进驾驶座,沉声道:“太太别担心,我这就联系人查一查宋辞安昨天的动向,一定尽快找到姜老先生的下落。”
“多谢了。”
不清楚闫利找的人是否靠谱,但有个人肯帮忙总是好的。
包里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姜九音拿出手机,开到了宋辞安的名字。
从昨天到现在,宋辞安给她打了不下五十通电话。姜九音嫌烦,直接把手机调成了静音,一个都没接。
但这次她接了。
“...”
双方都没有说话,但姜九音能听见宋辞安沉重的呼吸声。
“音音,你在哪儿?从你消失到现在,已经过去一整天了,你还好吗?”
“你在哪儿?快告诉我你的地址,我这就去找你。”宋辞安的声音听上去很焦急,充满了担忧不安。
“宋辞安,我在哪里,你真的不知道吗?”姜九音没兴致陪他玩虚与委蛇那一套,直接撕开了宋辞安的假面,
“疗养院的张程不是你的人吗?他难道没有给你通风报信吗?”
姜九音直接亮出了名牌,宋辞安也不演嘘寒问暖那一套了。
“音音,我这么做也是无奈之举。”宋辞安换了另一副面孔。
他无奈道:“昨天那么隆重的场合,满城名流都到场了,身为新娘子你却玩起了失踪。你这不是故意让宋家颜面扫地么!”
“爷爷更是大发雷霆,逼我和你分手另娶。”
“我接走姜老爷子,只是想要通过他见一见你。也许我们之间存在误会,你总该给我一个当面解释的机会。”
宋辞安这些话听上去真是言辞凿凿,有理有据,倒显得姜九音不可理喻了。
“够了宋辞安,别总搬出你爷爷来压我。”同样的借口听得多了,姜九音都嫌恶心。
她开门见山道:“宋辞安,婚约作废吧,我不嫁你了。”
这盘杀猪局,也该换换位置了。
接下来,她当操盘手,宋辞安当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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