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拿着沾满血迹的牛皮纸,上面还有两个红红的脚印。
叶炎接过纸条看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地画着祠堂地底藏银的位置图,就连砖头的数量也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这张图是你自己画的吗?”
“对,我爹那老狐狸,以为藏在祖宗牌位
卫生金咧着嘴得意地笑,“但是他忘记了,我十岁的时候曾经偷偷跟着他进去过一次,亲眼看到他把金条塞进了墙缝里。”
秦昭凑了过去,眼睛都快变成绿色了。
“卫三,你父亲藏了多少?”
“两箱金条、十八万两银票、三处宅子的地契。”
卫生金掰着手指头计算着,“加起来最少也有二十五万两。”
话一出口,矿场上就发出了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纨绔二代互相看了看,从惊讶到疯狂。
公子哥立刻转过身来,向山下跑去。
“我也回去挖!我爹肯定也藏了!”
“等等我!”
“大家让开,不要拦我!”
眨眼之间,矿场上的人们已经全都跑了,只留下漫天的尘土以及远处此起彼伏的哭喊声。
叶炎把那几张图纸收好之后,拍了拍卫生金的肩膀。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景山的终身名誉总督察,并且另外赏银一千两。”
卫生金愣了一下,之后就狂喜起来。
“谢谢殿下!”
秦昭一听,顿时急了,一把抓住了叶炎的衣袖。
“殿下,我也有。我爹把私房钱藏在小妾的马桶
说完之后,他就不再理会叶炎了,直接往山下跑去。
王震站在一旁看着这群纨绔二代发疯了,整个人都变得很麻木。
“殿下,这……这成何体统?”
“体统?”
叶炎转身向山下走去,语气中带有一丝慵懒。
“本殿不要体统,只要银子。”
“不过承安侯已经还钱了,秦昭再去要……有意思了……”
……
承安侯府。
秦昭带着十几名巡防营的甲士,直接踹开了后院小妾的房间。
小妾刚刚洗完澡,突然看到一伙拿着刀的士兵冲了进来,吓得她尖叫一声瘫倒在地上。
“秦……秦公子,你这是要干什么?”
秦昭不理她,直接走到净桶旁边,一脚把净桶踢翻了。
地上全是脏东西,但是
把油纸揭开之后再把盒子打开。
里面整齐地摆放着二十沓银票,每沓上面都有钱庄的大印。
小妾的脸色难看至极,扑上来抢夺。
“这是侯爷给我的,不可以拿!”
“赏你的?”
秦昭把人推开之后,大声说:“我父亲欠了朝廷的银子,现在把私房钱藏在你家里,你说这是赏你?”
他把所有的银票都拿了起来,然后转身就走了。
“来人,封了这间屋子,所有东西一并充公!”
小妾坐在地上就哭了起来。
不一会儿,承安侯就得到消息了。
他在马厩里给马儿喂食,听说儿子抄了小妾的房子,顿时气得浑身发抖。
“逆子,那就是我用来养老的钱!”
“欠朝廷的钱,老子已经还上了,已经还上了……”
他拿起马鞭就要去打人,但是秦昭已经带着巡防营扬长而去,只留下一份收缴清单挂在了府门上。
……
御史中丞魏清远府。
魏清远的儿子魏衍此时就站在后院歪脖子老槐树下,手里拿着一把铁锹,满脸为难。
他后面跟着十几名巡防营的甲士,还有几个拿着锣鼓的市井百姓。
“魏公子,您倒是动手啊!”
“对啊,您不是说您爹把银子藏在树底下吗?”
魏衍咬紧牙关,最后还是把铁锹插进了泥土里。
笔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