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蕊不知道叶炎在想什么,见他不说话,只好继续为他夹菜,只盼着早点放她回去。
叶炎却顺势握住了她的手腕。
香蕊身体一僵,另一只手撑住矮案。
“殿下……”
“多大了?”
“今年十八。”
“怎么入的天香楼?”
香蕊垂下眼帘,眼圈渐渐泛红。
“奴家父亲好赌,欠了许多银子,母亲又常年卧病在床,家中还有一个年幼的弟弟……”
“停。”
叶炎抬手打断她,颇为无语的说道:“怎么走到哪里都是这一套?爹好赌,娘生病,弟弟等着读书。”
“合着这话术传了几千年是吧?”
香蕊噎了半晌,虽然没完全听懂叶炎话里的意思,但还是从袖中取出一张药方。
“殿下,奴家说的都是真的。”
叶炎接过药方看了两眼,又塞回她手中。
“行,算我误会你了。”
他说完起身,将香蕊拦腰抱起。
香蕊慌忙搂住他的脖子,水袖垂落在他手臂上。
“殿下,奴家是清倌人,卖艺不卖身!”
“我不给钱,不就不算卖了?”
香蕊怔怔地看着他。
这句话乍听似乎有几分道理,可她越琢磨越觉得哪里都不对。
不给钱,这他妈不就是白嫖吗?
堂堂皇子怎么能干出白嫖这种事?
等她回过神,叶炎已经把她抱进卧房,轻轻的放在了床榻上。
香蕊护住衣襟,急忙提醒。
“殿下,天香楼是大皇子的产业。京中许多人都知道,奴家是大皇子定下的人。”
叶炎停下动作,抬眼看她。
大皇子叶真,今年二十五岁,受封魏王。
原身这些年没少受大皇子欺负。
大皇子仗着母族势大,平日见到他,连一句六弟都懒得叫。
抢他的东西,出言辱骂就算了,原身母妃活着的时候也要受他的气。
现在睡了他定下的女人,倒也算替原身讨回一点利息。
想到这儿,叶炎低头看向怀中的柔软身段,用力的咽了一下口水。
都说舞蹈生身子柔软,能解锁许多寻常女子做不到的动作。
今晚,他正好抱着严谨求真的态度验证一下。香蕊见叶炎停下了动作,心里松了口气。
可这口气还没松两秒钟,叶炎直接扑过来,扯掉了她的外套。
“六皇子请自重,奴家真的是大皇子的人!”
叶炎不屑的说道,“大皇子多个毛啊,他下次什么时候能回京还不一定呢。”
“还有,你不说他还好,你这么一说反而更刺激了。”
香蕊听完后,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是谁?我在哪儿?刚才发生了什么?
这是一个皇子该说的话吗?
这活脱脱就是一个土匪!
下一秒,一件件衣服被叶炎从床上扔到了地面上。
床帐落下不久,香蕊痛呼一声,房中只剩凌乱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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