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来时会想念家里人,回来了又要被念叨。
她正要解释这些事对自己来不难。
忽听一声冷笑。
外祖父谢观澜凉凉道:“你道门之事我们不好多,只是想开宗立派就非要用暗河之人吗?”
希音:“……”
她之所以一进门就凑到了阿娘身边是有原因的。
原因就是旁边正襟危坐的外祖父,和他手下按着一大叠没拆封的信件。
在那堆信件旁边,还有一堆已经拆过了的信纸,不用想也知道是道门中人写给谢观澜的。
自从在钦天监见了国师齐天尘,希音就知道会有这一遭。
她心里暗骂着国师,这跟家长告状也太过分了。
脸上却是讪讪笑着,“外祖父,暗河中人也不是不能用吧?”
“啪!”
谢观澜气得拍桌,一脸痛心疾首道:“我就知道,你早就存了这份心思,是我儒家还是道家找不到好苗子给你收徒了?就非得跟那些杀手搅和?”
儒家和道家?
那她要是收徒就成了正式的传承了。
希音皱着脸,“可我也没有正式收徒啊,就是玩玩嘛。”
她在此世真没找到合心意的徒弟。
与其委屈自己,那还不如养只猫来逗着玩。
希音看似在伏低做,神色诚恳的对家里人解释着。
谢观澜又哪能看不出来,这外孙女心意坚定的很。
他神情怅然,终是一甩手道:“那就随你心意吧,记得把这些书信处理了,这个把月,老夫可是被烦的不轻。”
完老人家就大步走了,也懒得留在这里看女儿和女婿腻歪。
希音看着那足足几十封的书信,有些愣了神,“不是,您这就不管了。”
好歹帮我劝几句啊?
谢观澜袍袖一挥,“儿孙自有儿孙福,”
你个兔崽子自己搞的事,还是自己去面对吧。
这位青衣儒士着话,真就自顾自走了。
希音眨了眨眼:“嘿,这还真够洒脱的。”
谢华阳目送父亲离开,转头温和的看向女儿,“你外祖父就是这样的人,那东海就非去不可吗?”
“阿娘手上有不少江南的地契,你想玩开宗立派,咱们就在江南不行吗?”
希音目视亲爹,示意上来帮忙句话。
慕凝刚把手搭到妻子肩膀上,“华阳……”
谢华阳扭头瞪了一眼夫君。
慕凝丝滑的改口,“华阳,你和女儿话,音音今天还没吃饭,我去给她做饭。”
暗河前杀手,自觉走向了东边的厨房。
希音无语:行吧,是我高看爹你了。
她虽无奈,却还是好声好气的劝了阿娘半天。
等到谢华阳松口已是深夜,希音这才带着一堆信件回到自家的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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