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最后一招,也就是走下三滥,用见不得人的手段把许如风连根拔起,一旦人死了或者黑风口的主要水源地出事。
这个所谓的国家特区就会马上瘫痪!
吴天宇拿出手机,在通讯录里找到平时他都不愿意去看的那个最
...
下午两点,榆林老城区的一家临河茶楼。
这个地方比较偏僻,青砖灰瓦,外面挂着几盏褪色的红灯笼,四周都是低矮错落的小房子和狭窄的小巷子,平时很少有体面的人来往。
吴天宇戴着鸭舌帽,墨镜,领口竖得很高,神色紧张的走在狭窄的木楼梯上,一步一步的向上走到了二楼。
二楼最里面的包间没有茶香,只有浓烈的肉香和劣质旱烟的味道。
八仙桌旁边坐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这个人大约四十多岁,留着一个短发,上身赤裸,胸口到手臂之间有盘踞着一条夸张的下山虎纹身,虎头正好落在左肩上。
他右脸有一条三寸长的刀疤,大大方方的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把小牛角刀,在风干羊肉上削了一点又一点,慢慢的吃掉。
也就是在榆林地下活动了二十多年,人称龙哥的赵天龙。
龙哥后面跟着五六个壮汉,每个人看向吴天宇的眼神都清冷无比,腰间鼓鼓囊囊的,并非什么好人。
当有人把门打开的时候,龙哥都没有抬一下眼皮,只是慢慢的把一块羊肉放进嘴里,咀嚼得咯吱作响。
“吴大少爷。”
龙哥的声音沙哑的开口,就像是两块粗糙的石头相互摩擦一样。
“稀客。你们盛世集团平时进出的都是五星级大饭店,见的全是穿西装打领带的大领导。怎么今天有闲心,屈尊降贵跑到我这狗肉铺子里来了?”
吴天宇强忍住心里对这股膻味的厌恶,摘下一只皮手套之后就坐在了龙哥对面。
“龙哥,明人不说暗话。”
吴天宇从自己的公文包中取出一个黑乎乎的牛皮纸袋,轻轻放到龙哥面前,“这是定金,五十万现金。事情办好了以后还会给两百万元。”
站在龙哥身后的手下们见到那一叠厚厚的粉红色钞票之后,眼睛也不由自主的放光。
但是龙哥并没有动,只是用刀尖挑起最后一块羊肉吃了下去之后,又拿过旁边的一块粗布毛巾把手上沾的油污擦干净。
“二百五十万。”
龙哥一双三角眼里面都是血丝,似笑非笑的看着吴天宇,“吴少出手果然很大方。在榆林地盘上,一条人命在黑市上也卖不出这个价钱。你要让谁从世界上消失呢?还是想把某人的腿卸下来?”
吴天宇身体略微前倾了一些,压低了声音,眼中有几分疯狂的杀气:
“黑风口,许如风。”
包厢里面突然就冷了。
原来站在后面几个眼里带着兴奋的表情的手下,脸上的表情立刻凝固。
龙哥擦手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把手中的毛巾放到桌子上,脸上的横肉微微抽搐了一下,平日里带点市井气息的眼睛此时变得深邃起来。
“许如风?”
龙哥拿起桌上的紫砂茶壶对着壶嘴喝了一大口苦茶之后,眯起眼睛看着吴天宇:
“就是那个在靖边黑风口种树,把漫天黑风暴挡在县城之外,连国家电视台都天天报道的许如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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