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野上前去。
跟红枣指了指外边,一大片没有放牧过的草原。
“红枣,你拉着它往那边走!
走远一点,往外多走三四公里!”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这么近距离的草地,先留着,以备不时之需。
此时,老母羊还在要命似地“咩咩咩”叫个不停。
周生野耳朵嗡嗡的,就有点烦了。
他干脆伸手去,一把抓住了它的嘴。
不要吵到同志们睡觉了……
老母羊被手动闭麦,又被强行拉着走。
气得羊眼都憋红了。
但如此一来。
其他的羊,也都跟着不怎么叫了。
“领头羊的作用这么大的吗?”
周生野啧啧称奇!
就这样。
他一直捏着老母羊的羊嘴,一直来到外面三四公里处。
这才松开它,甩了甩有点酸的手。
而老母羊已经自闭到,连叫的不想叫了。
只呆呆地站在这儿。
周生野将马腿上的绳子解了,用柞木钉在原地。
红枣没了吊油瓶,也是得到了自由。
它撒欢地跑向远处,自个儿找草吃。
后边,大群的羊跟来到。
赵文昭和福宝过来确认了,一只都没有走丢。
太阳从地平线上晃晃悠悠地升起。
今天的天空多了些云彩、
阳光没有那么猛烈。
可也绝对是一个好天气!
周生野带文昭和福宝离开羊群中心,寻了个地方坐下来。
“文昭啊,这几天的天气都那么好!
你我们去挖人参那天,怎么那么倒霉呢?
偏偏一点太阳都没有……”
赵文昭:“……”
她怎么知道?
她只学过了一些地理,又没有上知天文。
周生野也没想着她回答。
其实只是觉得有点亏,吐槽一下。
罢,他就躺了下来。
闭上眼睛,躺在松软的雪地上,张开双手。
这不得把那天没晒的太阳,给晒回来?
“文昭,好舒服啊,你陪我躺一会儿?”
赵文昭规规矩矩地坐着,感觉屁股都冷冷的。
这躺下来,还了得?
“不躺,我要看羊呢!
你昨晚还没睡够吗?”
周生野眼睛都不睁,悠悠道:
“刚刚吃得太饱,现在又有点困了。”
赵文昭无语。
一把拉过他温热的手,垫在自己的屁股下。
再坐下来,不冷了,舒服了。
周生野捏了捏,也觉得舒服了。
只有形单影只的福宝,趴在旁边。
时不时地还要起身,跑过去将走远了的羊赶回来。
……
差不多四十分钟后。
赵文昭转头看到有同志往这边走来。
她脸不受控制地一红,急忙站起身。
用力地挥舞着双手,示意他们在这儿。
周生野手上的弹性和柔软消失,也及时醒了过来。
懒洋洋地睁开眼睛,从地上爬起来。
“好了,同志们来接手了。
我们该回去驯野马了!”
同志们来到,跟他们交接了一下。
周生野吹了个口哨,召回跑远了的红枣。
驯马少了它,可能还不太行。
两人和一马一狗往回走。
胡铁军和七八位同志在吃早饭。
周生野扫了一眼。
人还没齐,还有同志在睡觉。
“老胡呀,我才刚刚放羊没多久。
你就睡了这么一会,睡够了吗?
要不再补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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