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铁军笑得露牙不露眼,激动地拍着手道:
“周,赵同志,你们想吃哪只羊?
我们马上把它给宰了!”
周生野毫不客气地指出其中一只。
它正是刚刚差点将福宝顶飞的那只公羊。
这是羊群中最强壮的那几只之一。
“就它吧!我看它头上反骨,留它不得!”
“好!”
胡铁军二话不,指挥同志们就围了上去。
而这头公羊预感到大事不妙。
它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头顶上粗壮的螺旋犄角压低。
前蹄不住刨动积雪。
喉咙滚出沉闷的声响,在警告人们不要靠近!
而这似乎威胁性十足的警告,没能让同志们停住脚步。
反而更加如狼似虎地围拢了上去。
当将它指出来的那一刻起。
它在同志们眼中就是一道菜了。
你见过人会害怕即将吃到嘴里的菜吗?
胡铁军更是毫不客气地迎上它的羊头。
其他的羊见状。
非但没有“同仇敌忾”,反而纷纷地躲避开来。
死道友不死贫道!
公羊好像也知道大势已去。
突然,它猛地绷紧身躯,低着头。
尖锐的羊角,径直朝着胡铁军就冲撞了过来。
胡铁军等的就是这一刻,沉喝一声:
“来得好!”
他一双粗糙有劲的大手,瞬间抓住了它的羊角。
犹如一力破千斤,将它的力道引导冲向一旁。
公羊被带动着转了半个圈,力道就被卸掉了大半。
同志们见到有威胁的羊角被抓住。
马上一拥而上。
抓羊腿的抓羊腿,拽羊尾巴的抓羊尾巴。
齐齐大喝一声!
一同将它掀翻在地,四脚朝天。
胡铁军拽着它的两羊角,抬起它的头,喊道:
“同志们,咱们将它抬过去,抬到干净点儿的地方!”
那边,周生野上车,从车上翻出铁桶。
在翻出一把尖刀,一并下来。
赵文昭也帮忙找了一块平整的地儿。
稍稍将上面的积雪清理掉。
胡铁军和同志们,将这头一百三四十斤的公羊抬过来。
将它保持四脚朝天,死死地按在这里。
胡铁军缓了口气。
又让另一位同志腾出手来。
将其中的一只羊角分给他。
两人两手都各自抓着一个羊角,将羊头和羊脖子抬起来。
周生野眼疾手快,将铁桶塞到了
他拿着尖刀,跃跃欲试。
“胡队长,同志们,我来了啊!”
“来!一刀捅进去!”
同志们兴奋地大喊。
周生野瞄准羊脖子,当即就用力刺了进去。
锋利的尖刀,直接没入到了三分之二。
刺到了坚硬的羊骨头,才不能再深入。
他再猛地抽出来。
滚烫的羊血喷涌出来。
场面有点血腥!
赵文昭在一旁看得脸都有点皱起。
周生野再稍稍提起点桶口。
让羊血精准地流进桶里。
羊血汩汩流了装了大半桶,才流干。
福宝过来,将不心溅到地上的几滴,都舔干净了。
这新鲜的羊血,它也欢喜得很。
周生野就让文昭,将它专用的碗拿过来。
将桶里的羊血,倒了满满一碗,给它喝。
剩余的羊血,就煮个羊血汤。
必定又补又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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