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语气很淡。但嘴角的弧度比刚才大了一些。
邓参谋长又拿起了第二张电报。
首长，还有一件事。这是海军方面转来的。潜艇在执行运送任务的途中，还有额外的战果。
邓参谋长把战果简要汇报了一遍。
轻型航母？
不是。埃塞克斯级。普林斯顿号。CV-37。三万六千吨。
首长把红铅笔放下了。靠在了椅背上。
坑道里安静了几秒钟。煤油灯的火苗在微微晃动。
首长摇了摇头。不是否定的摇头。是那种这子又干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的摇头。
每次只要有这个子在，总是给我们意外的惊喜。
他拿起那张电报看了一遍。放下了。又拿起来看了一遍。
然后他问了一句。
那和这个臭子联系上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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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参谋长的表情变了。
刚才脸上的那层光暗下去了。像是被什么东西遮住了。
目前还没有。
首长的眼神沉了一下。
没有在上海降的飞机上。也没有出现在潜艇上。潜艇已经返航了，上面的人方天朔没有到达预定的海岸接应点。
他去哪了？
不清楚。我们正在通过所有能用的渠道寻找。电台二十四时不间断呼叫。到现在没有回应。
坑道里又安静了。
首长看着地图。地图上釜山的位置被标注了一个红色的爆炸符号。那是刚才邓参谋长汇报战果的时候他顺手画的。
他带了几个人？
身边还有三个人。张浩浩、吴大江、李福远。四个人在行动中和大部队分开了。据起义部队的人，方天朔在行动中去了一趟美军的司令部。从司令部出来之后方向和机场相反，来不及上飞机，只能去坐潜艇。
首长的眉头拧了一下。
去美军司令部？他去干什么？
搞情报。据他计划从美军司令部偷文件。
首长的眉头松开了。然后又拧上了。
松开是因为他理解了方天朔为什么要去。这种情报对志愿军来价值连城。
拧上是因为——这个臭子又干了超出计划之外的事。偷袭釜山已经够疯的了。偷袭完了还要去摸美军司令部。摸完了跑不掉了。
老邓。
在。
你觉得他能脱身吗？
邓参谋长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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