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到第二页。
第二页的内容让他的目光停留了更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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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审后依然不过关，故此处删去179字。）
老人放下了烟斗。
他把第二页重新看了一遍。
然后又看了一遍。
F-86。
他的目光在这三个字母上停了很久。
B-29他不在乎。1944年那三架迫降在远东的B-29，图波列夫已经把它们吃透了。图-4就是B-29的翻版。苏联空军现在有八百多架图-4。B-29对他来已经没有秘密了。
C-54运输机也不值一提。苏联有自己的伊尔-12和里-2运输机。一架美国运输机没什么研究价值。
但F-86不一样。
F-86佩刀式是美国目前最先进的喷气式战斗机。后掠翼设计。AN/APG-30火控雷达。六挺12.7毫米机枪。最大速度超过一千公里每时。
苏联的米格-15正在朝鲜的天空中和F-86对决。互有胜负。米格-15在爬升率和高空性能上占优势，但F-86在火控系统、俯冲速度和飞行员视野上更胜一筹。
苏联的飞机设计师们——米高扬、格列维奇——做梦都想搞到一架完整的F-86来研究。拆开它，测量每一个零件，分析它的气动外形，研究它的液压系统和飞控系统。
但从朝鲜战场上搞到完整的F-86几乎不可能。打下来的都是残骸。飞行员跳伞后飞机就坠毁了。偶尔有迫降的，美国人会第一时间派人去炸毁残骸，不让苏联人捡到。
现在——中国人手里有两架完整的F-86。
两架。
完好无损。
连发动机都还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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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端起那杯红酒，喝了一口。
他按下了桌上的呼叫铃。
门打开了。一个穿深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进来。高个子，戴着夹鼻眼镜，表情严肃得像一块花岗岩。
维亚切斯拉夫·莫洛托夫。苏联外交部长。斯大林最信任的人之一。
坐。老人指了指桌前的椅子。
莫洛托夫坐下了。他注意到老人面前的那份简报，但没有主动问。
老人把烟斗搁在烟灰缸上。
维亚切斯拉夫，你看过朝鲜的最新战报了吗？
看过了，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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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审后依然不过关，故此处删去171字。）
莫洛托夫把简报放下，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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