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听乐了。
“这么多,老头,那你这孙媳妇娶得可真金贵,你们就不心疼?”
谁家娶媳妇儿花几大千,他们还真舍得。
谢老爷子语重心长道。
“这本就是给你准备的,不过全都折现罢了。这次你找过去,向同志心头肯定不舒服,能不能原谅你还不知道。”
“你若是空着手上门,半点诚意都没,你让人家怎么放心同你过一辈子。”
“这黄白之物看着俗气,可柴米油盐哪样不要钱。你呀,没当家,不知道,反正老子让你拿着就拿着。”
有钱能使鬼推磨。
那向同志看到这钱,心情肯定舒坦不少,到时打这臭小子,估摸也能下手轻点。
他们能做的就这些。
其余的,还是得靠谢砚自已。
谢砚也不客气,拿起信封揣进裤兜里,“知道了,我会说这钱是你们准备的。不过我先说好,拿来便是我媳妇儿的,以后若想还回去,不可能。”
一直沉默的谢临勾起嘴角。
“阿砚,那若照你这么说,是不是得像我这种没结过婚的,到以后就能拿回来?”
谢砚丝毫不客气嘲讽。
“前提是你得结婚。就你这连个对象都没有,更别说结婚,半句话不开腔,谁能喜欢你。”
谢临一脸不服。
“看不起谁,我再怎么没用,也不能像有些人一样,有了媳妇儿,媳妇儿也跑。”
“啧啧啧,还一个人把自已搞得浑身是伤,就这模样出现在人面前,怕是得给人担心坏了。”
谢砚听到这话眼前一亮。
“要的就是她心疼。”
若不然他这么急匆匆赶去干嘛,再晚些时候,伤口可就真愈合了。
谢临满眼错愕。
“老四,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谢砚懒得同他们解释。
“行了,你们在家等着,这次我得把那疯女人找回来不可。”
谢老爷子见拦不住也不再拦,“出门在外,注意安全,有事常给家里打电话,我们也会继续查向同志的下落,有消息立马通知你。”
谢砚神色认真道。
“谢谢,爷爷。”
谢老爷子瞪了人一眼。
“谁稀罕你道谢。”
“滚吧,快滚。”
第二天,一大早。
谢砚同陈阳坐上了去B市的火车,两人一路颠簸,又坐了三天两夜才到达。
一下火车,陈阳率先道。
“老谢,咱们先去医院一趟。”
这一路,心都快给他提到嗓子眼,生怕挤着谢砚的伤口。好在天渐渐转凉,气温不热,否则若是发炎,岂不坏菜。
谢砚此时归心似箭,哪儿肯去医院,“不用,等会儿到了擦点药水,换个纱布就行。”
陈阳猜到会这样。
“老谢,你听话,咱们这几天都是自已换药,一路奔波了几天,好歹让医生看一下,恢复得如何。”
“万一向同志在生产队,你就这么让她看着,你猜她心里难受不难受?”
谢砚缓缓停下脚步。
“放屁,那女人怎么可能在公社。”
他们的人不知找了多少回,连个人影都没打听到,否则也不需要他跑这一趟。
陈阳继续劝道。
“万一呢?”
谢砚一脸不耐烦。
“去,去行了吧。”
笔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