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未明说,谢砚也知她啥意思。
“放心,大队长也不会让他们得逞。”
向桃花这才放心。
“嗯。”
谢砚推开门走出去时,正对上堂屋走出来的向振东。
“大哥,早。”
向振东顿了下,叹口气。
“早。”
两人到灶房打了水,站院子里洗漱。
“大哥,今天分粮,你可要去晒场看看?”
向振东对此没兴趣。
“不用了。”
他如今伤势好了大半,依旧不能干重活。
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
谢砚捧着水往脸上泼了几下,人瞬间清醒不少。
“林守田不会来。”
向振东深深看了他一眼。
“你没事吧?”
谢砚咧了下嘴角。
“老子能有什么事,那畜生可不是我对手。”
向振东捏着毛巾的手紧了紧。
“他可有说什么?”
谢砚对向家私事压根不感兴趣,可若伤害到向桃花他第一个不同意,也知此事向振东也是受害者。
可是人多自私。
他当大哥的多承受点怎么了。
“林守田说桃花是他们随意从卫生所里抱出来的人,至于谁家的压根不知,同刘桂兰的事也全是真的。”
再次听到,向振东心里越发苦笑。
“人,怎么能这么恶心。”
在他记忆中,他爸长期住厂里宿舍。
十天半月回家一次,可每次回来都大包小包的,上交津贴也从不避开他,还教他这是个男人应该做的。
让他以后也要这般。
承担家庭责任,要努力让家人过得更好。
男人流血不流泪,吃点苦不算什么。
每次回来待一天,天不亮又一瘸一拐的离开。
哪怕父亲的容貌渐渐模糊不清,可那坚挺渐渐消失在夜色的背影,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可就是这么个人,命运从未善待过他,死后都还要被人当做饭后谈资,戳脊梁骨。
他又做错了什么!!
事儿不落自己身上,谢砚也不知如何安慰人。
“大哥,早晚有一天,他们会付出代价的。”
向振东不怕失去营长身份,他只怕伤害桃花。
若不然,早闹到公社去。
让那两人去赎罪!
谢砚长吐了口气。
“大哥,去吗?”
向振东语气坚定。
“嗯。”
谢砚眼里闪过笑意。
“我让桃花十点后再去。”
向振东嘴角微抽。
“你也不怕她醒来找你麻烦。”
十点去晒太阳?
谢砚耸耸肩。
“怕啥,她还能吃了老子不成。”
大热天的,有啥热闹好看,不如在家多睡会儿。
“大哥,老谢,早。”
堂屋里,陈阳见两人聊得差不多了走出来。
“早。”
“我说,你如今是起得越发晚了。”
谢砚没好气道。
以前这人还会起来做早饭,到了向家灶房门都没进几次。
陈阳伸了个懒腰。
“大哥家床太好睡,舍不得起有啥办法。”
老天,他这都是为了谁。
起早了怕撞见谢砚从对面屋子出来。
或者撞见向振东坐堂屋里,等着那两人醒来。
横竖都尴尬~
不睡懒觉做什么。
哎……
造孽啊!!
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承受这些。
笔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