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外传来咒骂声。
张阿奶吓得蹭的站起身,神色慌乱起来,“丫头,是李婆子那泼妇,快,你躲起来。”
说着朝外走。
“你别出来,我去把人赶走。”
向桃花一把将人拉住。
“阿奶,没事儿,我去会会她。”
张阿奶伸手阻止。
“不行,若她知道你住这了以后,定会来大吵大闹,你可千万别露面。”
若让李婆子知道,李望川被关与这丫头有关,怕是恨不得把人生吞活剥。
向桃花紧紧握住张阿奶手。
“刚才李婆子是点名道姓我的名字,便知晓我在这,李望川如今出事,狗急还要跳墙。”
“如果不出去,她也不会善罢甘休,还吵吵大院其他人,保不准谁说出什么,倒不如出去,看看她究竟想干嘛。”
张阿奶想了想,好像也是这个理,心一狠,咬咬牙。
“成,带我同你一起。”
向桃花勾起笑意。
“谢谢阿奶。”
院子外。
李婆子一脸憔悴,额头上汗水直冒,颧骨突出,身上洗得发白的蓝布衣衫早已被汗水湿透。
头发凌乱的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往日那意气风发的模样。
见里边的人还不出来,心里不禁打鼓,那张翠花是满口胡诌的不成。
“贱人,滚出来,把老娘家的彩礼还回来,你个杀千刀的畜生玩意儿,拿了别人救命钱,你不怕老天打雷劈死你。”
“向桃花,我知道你在里面,别以为你不出声,你有本事拿彩礼,你有本事出来呀。”
这咒骂声惊动了院里其他人,见是李婆子又来吵吵,纷纷咒骂起来。
“李婆子你要死啊,大中午的吵着老子孙子了,如今你已不是咱们大院的人,还回来干什么。”
“就是,你家房子都被厂里收回去了,说不定过几日就换了住户,你不去公安大楼里守着你儿子,来这儿干嘛。”
说起这个,众人议论纷纷,先前陈厂长未说清楚,只说李望川出事。
可哪有不透风的墙,公社就屁股大的地方,不用众人打听,也有人透出消息。
说那李望川杀了人。
老天,杀人可是大罪,要抵命,想起他们曾经同住一个大院儿这么些年,想想都后背发凉。
“就是,赶紧走,咱们大院不欢迎你这种,再不走,咱们可报公安了。”
李婆子转头恶狠狠看向昔日邻居,手一扬,大步凑了过去。
“干什么?干什么,大院是你们家开的,凭什么老娘不能来。”
“还报公安抓老娘,你们有什么资格抓老娘,一群白眼狼,没良心的东西。”
“怎么说咱们也当了这么些年邻居,咱们家一出事儿就落井下石,畜生东西,我呸!!”
众人脸色骤变。
“李婆子,是你家李望川杀了人,厂子里把你们赶走,关我们什么事。”
“还落井下石,咱们做什么了,平日不沾亲带故,还整日被你吵吵,就你家那两小孩,吃了咱们多少东西,到底谁是白眼狼?”
“可不是咋滴,你家秀莲,小小年纪没衣服穿,那去年身上的小衣,都还是我家闺女以前没穿过的,到底谁是白眼狼。”
李婆子一听杀人这事,瞬间炸了,眼眶发红的朝众人嚷嚷。
“谁杀人了?谁他娘的杀人了,我家望川是被冤枉的,他没杀人。”
想到自己唯一的儿子,如今还关里面,随时可能吃花生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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