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个亲娘不疼,后爹不爱,被算计嫁狼窝,又被下药的可怜虫。
抬眸望着床边那人。
男人一米八几,身姿挺拔,宽肩窄臀,此时正背对着她,下身一条黑色裤子,上身光裸着。
一身冷白皮泛着光,结实的肌肉线条流畅,肩膀、后腰遍布抓痕。
伤势严重处,渗出丝丝血迹。
向桃花伸出手,看着指甲缝里干枯的血迹,难受得直皱眉。
下手还是轻了些。
“谢知青?”
男人应声转过头,满眼讥讽,“怎么,还想来?”
向桃花对上男人似笑非笑的桃花眼,抄起枕头砸了过去。
“滚。”
完了!
睡谁不好,咋就睡上这二流子。
谢砚扯过衬衫套上,神色冰冷地打量着她,“向桃花,老子告诉你,药是你自己下的,人是你自己扑上来的。”
“想让老子负责,不。”
“滚吧,不需要。”
向桃花直接打断,扯着身上被单缓慢坐了起来,懒得听他废话。
谢砚何时被人嫌弃过,当即沉下脸色,“再骂一句试试?”
别以为两人刚有纠葛,她就能蹬鼻子上脸,今儿他不过帮大队长来还背篓。
谁知这疯女人,不由分说拉着他就往屋里窜,正巧几个妇人从院外走过。
不得已才跟了进去。
进屋后一阵异香袭来,这女人疯了似的往他身上贴,一来二去引得血气翻涌。
待到察觉被下药,为时已晚……
向桃花一脸不耐烦。
“不想负责,那就赶紧离开。”
省得连累她。
谢砚眸色幽深地打量着她,不懂这疯女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余光瞥见床单上的猩红。
语气才稍稍缓和几分。
“谁让你对我下药?”
向桃花转身左看看,右翻翻,愣是找不到一件衣裳,气得差点骂娘。
“药不是我下的。”
她也是受害者。
至于谢砚,是他自己凑上门,怪不了别人。
他娘的,衣服呢……
忽然,一道黑影从天而降,向桃花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东西蒙了一脸。
她火冒三丈地扯下头上物件。
“你特么是不是有病。”
待看清手里布料,到了嘴边的骂声又咽了回去。
向桃花掀开被单往身上套衣物,白茫一幕刺得谢砚猛地转过身。
“你这女人,怎么半点不害臊。”
向桃花动作利索穿着衣衫,想起他方才粗鲁行径,没好气道。
“装什么装,刚才又不是没亲过。”
谢砚恶狠狠转过头。
“你……”
向桃花已经穿好衣服,羸弱地坐在床上,发白的衣衫衬得她腰身纤细。
白净小脸眉头紧皱,手指粗鲁扒拉着头发,心情差到极点。
回想方才种种。
谢砚鬼使神差开口。
“咱们结婚吧。”
向桃花眼珠子差点掉出来,“你休想,不过睡了一觉,还想耽误我后半辈子,谢砚,你真不要脸。”
谢砚气得头顶冒烟。
“我不要脸?”
她身子都给了自己,他本着担当想要负责,她反倒不领情。
“不愿意拉倒,以为老子乐意娶你似的。”
说完怒气冲冲走向门口。
手刚搭上门栓。
“啪啪啪……”
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姐姐,开门!大白天关着门做什么,是不是在里面做见不得人勾当。”
“啪啪啪……”
“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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