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桑隘的午后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驻守的镇岳军第二团校尉周满仓正在城墙上例行巡查。
忽然望楼上的哨兵看到一个身穿涿州甲胄的骑兵,沿着官道往楼桑隘方向狂奔。
哨兵立马喊了一嗓子:“正西方向!发现单骑!涿州甲!”
听到的周满仓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垛口前,望向城外,一匹战马正沿着官道往楼桑隘狂奔。
马上的人穿着涿州镇兵的制式甲胄,甲片在疾驰中上下翻飞。
离关墙还有一箭之地时,他一边策马一边扯着嗓子大喊:“别放箭!我是涿州信使!”
垛口后面,镇岳军的弓箭手已经搭好了箭,弓弦拉了个半满,箭头随着那人的移动缓缓转动。
身旁的士卒回头看向周满仓,等他下令。
周满仓皱着眉头,纳闷涿州兵跑到楼桑隘来干什么?
现在两军明显是敌对的,之前才打了个对穿!
“别放箭!看他要干嘛!”
涿州信使终于冲到城墙下,他猛勒马缰,战马人立而起,前蹄在空中刨了两下才重重砸在地上。
马蹄铁砸在城墙下的碎石地面上溅起几颗石子,滚到城墙下才停住。
马嘴边上全是白沫,还被马嚼子勒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肋部正剧烈起伏着。
他仰头对着城头上喊道:“我奉涿州团练使之命,过来告知你们一事!”
周满仓从垛口探出半个身子,他的目光在信使脸上停了一下。
“何事?”
“瀛州蛮骑不日将至!目标平州!”
周围空气一静!周满仓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瀛州蛮骑?你的是真是假?涿州为何帮我们?”
涿州信使急忙把手伸进怀里掏出一封信,举过头顶看向上方。
“这是我家团练写给你们指挥的信!至于为何帮你们,团练没有我也不清楚!”
周满仓盯着那封信看了片刻。
转过头朝内城墙下喊了一声:“开门!去个人把信拿回来。”
关门被绞盘吱吱嘎嘎地拉开一条缝,两个镇岳军士卒侧身钻出去,手里的刀都是出鞘的,护在身前。
一个士卒上前从涿州信使手里接过信,正打算往回走。
涿州信使拨转马头,走之前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接信的年轻士卒。
忽然了一句:“好好活下去,你们也是卢龙军,至少曾经是!”
完他夹紧马腹,策马沿着来时的官道往回跑,很快消失在远处的尘土中。
接信的士卒看着他的背影:“你也一样!”
完退回城门,城门再次闭上。
周满仓接过信,抽出里面那张折叠的纸,上面只有两行字。
“瀛州蛮骑不日将至,目标平州!”
周满仓盯着这两行字看了好几息,想着不管是真是假,还是要让平州知道。
他朝旁边的亲卫道:“你拿着信,快马回平州!指挥出塞了,把信交给刘将军或王参军。”
“快!”
“诺!”亲卫接过信件,急忙下城翻身跳上城内随时备好的快马,一鞭子抽在马臀上,冲出楼桑隘。
笔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