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消息已经够惊人的了，没想到还是看了他。
他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这下对对抗赵奉璋更有信心了！
不，这力量再联合妫州的力量，都可以直接进攻幽州了。
他看向顾昭武，“合作的事谈得怎么样？”
“合作的事情，陈未同意了！我们双方互通军情、互相策应，至于进攻幽州之事......”
周淮安往前倾了倾身子：“他不同意？”
顾昭武没有立刻回答，抬头看了众人一眼。
他起身走到大堂门口，把房门关上，确认外面没有旁人。
众人看得莫名其妙，陆归鸿皱眉：“老顾，你这是？”
顾昭武重新坐下，把从陈未那里得知的隐秘了出来。
“我从陈未那里得知了一个隐秘，是关于铁鹞部的！”
“铁鹞部为何拥兵二十万，却又不大举南下的原因。”
“是因为铁鹞部正和另一支同样体量的蛮部在交战，甚至入了下风。”
“之前古北口面对的那些蛮骑南下打草谷，大部分都不是铁鹞部的主力大军。”
“顶多是一两支精锐正兵加上铁鹞部的附属蛮兵，如果铁鹞部和那支蛮部议和。”
“双方联手南下，将是五十万大军！”
“他北上出塞的事情，你们也知道，这是他从草原上得知的。”
众人一时间都沉默了，五十万大军！
这个数字太大了，大到在场所有人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陆归鸿最先开口：“那按这情况，赵奉璋还杀不得了？”
顾昭武看了着他，陈未当时的回答让他沉默了很久，现在轮到他来转述这个回答了。
“这句话我当时也问过，他给的回答是......”
周淮安连忙追问：“他怎么？”
顾昭武犹豫了很久，目光在在场每一个人的脸上掠过。
“他...如果赵奉璋自己找死，杀了也就杀了，大不了拉所有人一起下水！”
周淮安的眉头拧紧：“下水？怎么？”
“拉卢龙军、成德军、魏博军、河东军一起下水。”
“如果其他藩镇不同意派兵北上，直接放开防线，放蛮族入关打，把整个北方拖入战争泥潭。”
这几句话地之后，大堂里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
他们脑子里同时出现了同一幕画面：
北部防线被打开，五十万蛮骑从草原上涌过来，铺天盖地的马蹄踏碎了河北道的每一寸农田。
被大索过后的村庄、城镇冒着黑烟，河流上漂满了尸体，满目疮痍。
整个北方生灵涂炭，没有人可以幸免！
陆归鸿张了张嘴，想什么，又把话咽了回去。
最终还是周淮安开了口：“这件事被立为绝密，绝对不准外传！”
他扫了一圈在座众人：“一个个愁眉苦脸的干嘛，这不是还没到最严峻的时候。”
“刚才描述的那一幕不是还没有发生，先顾好眼前，至于后面……”
他顿了顿，把后半句咽回去，最终还是了出来，“后面再！”
“大不了一死，跟蛮子拼了！”
众人各自散去，面带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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