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牙一马当先,冲入敌营。
白马踏过烧焦的帐篷布,马蹄踩在火堆上。
直刀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弧线,一个刚从帐篷里冲出来的寒纥战士就被劈翻在地,刀从脖子划了过去,那人还没倒地就死了。
白牙没停,又顺势砍向另一个。
那人刚举起刀,白牙的刀已经砍在他脖子上,头飞出去,身子还站着,血从脖腔里喷出来,溅了白牙一脸。
她舔了一下嘴角的血,咸的,带着身后的骑兵继续冲。
楼渠部的骑兵如潮水般涌上矮丘,马蹄踩在烧焦的草地上。
寒纥部的百人队仓促应战,很多人还没来得及披甲就被砍倒。
有人光着膀子冲出来,刀还没出鞘,就被一刀砍翻。
有人刚从帐篷里钻出来,头还没探出来,就被一箭射穿脑袋。
有人还在睡觉,帐篷烧起来,被呛醒,还没爬出来,就被冲锋路上的骑兵踩死。
但不得不寒纥部的战士确实硬,一个寒纥战士被砍断了左臂,断臂掉在地上,手指还在动。
他惨叫一声,用另一只手拔出短刀,捅进楼渠部骑兵的马腹。
马嘶鸣一声,前蹄扬起,骑手摔下来,还没爬起来,那个断了左臂的寒纥战士直接冲上去,短刀扎进骑手的胸口,扎了三刀。
一个寒纥战士被砍翻在地,肠子流出来,他用手把肠子塞回去,爬起来,继续战。
一个楼渠部骑兵从后面冲上来,一刀砍在他后背上,他往前扑倒,趴在地上,手还在往前爬,爬了两步,才没了气息。
一个寒纥战士被三四个楼渠部骑兵围住,刀从四面八方砍过来,他挡了两刀,最终寡不敌众被杀,死之前还带走了一个。
一个楼渠部骑兵暴怒,直接上去砍他的头,头带着筋皮挂在一边,血喷出来,溅了旁边的人一脸。
白牙连斩十几个人,继续冲锋。
她杀红了眼,辫子上都带了血红的颜色,兽牙碰撞,叮叮当当。
她追上一个往后面跑的寒纥战士,一刀砍在他后背上,直接划开那人。
白枭的三百骑堵住了后路,箭从高处射下来,想把往后面退的寒纥部士卒射翻。
一个寒纥战士跑得快,箭从后面追上来,射穿他的腿,他栽倒,爬起来,拖着腿继续跑。
白枭骑马过去,一刀砍在他脖子上。
白格的两百骑从侧翼切入,一些寒纥部战士直接被战马撞飞,摔在地上,滚了两圈,还没爬起来,又被另一匹马撞倒,踩了过去。
三面夹击,寒纥部的百人队被压缩在矮丘顶部。
人挤人,马挤马,骑弓碰刺矛。
寒纥部百夫长是个三十多岁的壮汉,光着膀子,身上纹着狼头,狼头张着嘴,露着牙。
他背后挂着新婆国式黑铁箍骨刺矛,矛杆是黑的,骨刺一截一截,像蛇的脊骨。
他骑着一匹黑马,站在矮丘顶上,硬弓被拉满,连射了七八个楼渠部骑兵。
箭不空,一箭射穿一个楼渠部骑兵的胸口,又一箭射穿一个楼渠部骑兵的喉咙,那人捂着脖子,从马上摔下来。
又一箭射穿一个楼渠部骑兵的马腿,马栽倒,骑手摔下来,被后面的战马踩了过去。
就在连续射杀了十几个楼渠部骑兵。
看见白牙大肆屠戮自己麾下部族,大吼一声,骑马冲了过来。
马跑得快,矛刺过来,带着破风声,身后跟着十几个荒原寒地轻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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