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天后，张老四带着四百轻骑抵达乌悉烽燧堡。
尘土从马蹄下扬起来，在后面人的马蹄上。
队伍排成两列，从南边过来，远远就能看见。
宋留柱站在堡墙边上，眯着眼睛往南看。
近了，看清了旗，黑底金字。
急忙下了墙，站在堡门口，等着。
张老四勒住马，翻身下来。
宋留柱上前，抱拳。
“镇岳军第一团第一旅第二队队正宋留柱，参见张校尉。”
“张校尉，出了什么事了吗？”
远处驻守的一火轻骑也急忙骑马过来，勒住马，翻身下来。
“校尉！”
张老四抬手，压了压，先是对着后面的人。
“原地扎营！”
他转过身，看着宋留柱。
“烽燧堡修得怎么样了？”
宋留柱：“墙体已完成大半，顶上的望楼已率先完成。”
张老四：“带我过去看看。”宋留柱点点头，走在前面。
两人上了望楼，望楼在烽燧堡最高处，木头混着泥土砖石搭的，踩上去嘎吱嘎吱响。
张老四爬上去，站在望楼边上，往四周看。
旁边没有人，只有风吹过衣服的声音。
他压低声音。
“接下来会有一场大战，无面人的暗堡修得怎么样了？”
宋留柱上前压低声音。
“已经修建得差不多了，无面校尉那边已不让我们运送修建的材料了，大体应该已经修建好了。”
“内部没有命令的情况下，我们不能进入。”
张老四点头。
“稍后我去一趟。”
他顿了顿。
“烽燧堡从此刻起，进入全军戒备，看管好苦役营的人。”
“接下来会有一场大战，军需物资也会源源不断地运过来。”
宋留柱大惊。
“是蛮子打过来了吗？我等驻守在这并无看见蛮子踪迹，在外围巡逻的青阳卫轻骑也没有反馈。”
张老四：“不是蛮子打来了，是我们要打过去。”
宋留柱眼睛亮了。“那太好了！这一个月都淡出鸟来了，干他！打谁？铁鹞部？”
张老四：“这个等后续指挥过来，就知道了，先带我去洞穴那里。”
宋留柱点了点头，走在前面。
两人下了望楼，往西边走了几百步，到了山洞口。
洞口外面守着一伍镇岳军，领头的伍长，看见张老四，行礼。
“参见张校尉！”
伍长：“张校尉，职责所在，口令！”
张老四：“无面即无我。”
伍长侧身让开，张老四一个人走进去。
洞里黑，只有上的油灯亮着，光晕在风里晃。
张老四走了几十步，感觉到一旁有人盯着他。
他往前走了几步停下来，眼睛盯着前面一处黑暗的角。
“出来吧！”
黑暗里走出一个人，黑色的面具，黑色的轻甲，无声无息。
曹娥站在他面前，后面还跟着两个鬼面。
“无面见过张校尉。”
张老四从怀里掏出一个铁制的圆筒，递过去。
“指挥的命令。”
曹娥接过圆筒。
“是！”
张老四看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曹娥带着人返回洞外平台，平台已经有了模样，几间屋子，墙是新砌的，屋顶还没盖完。
几块药田，土是新翻的，还没种东西。
前方有一块校场，十个苦役正趴在屋顶上做着最后的收尾。
另外三个鬼面在一边的高处盘膝修炼《瞒天过海》，一边盯着苦役。
曹娥走到校场一旁，打开铁制圆筒，倒出一卷纸。
纸上写着字，字迹工整。
纸
她把纸上的字看完，丢进旁边的火盆里，火星亮了几分。
她吹了个口哨，五个鬼面瞬间围过来。
她看着面前这五个她一手教出来的人，五个都入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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