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斤：“无面即无我。”
伍长侧身让开。“进去吧，抱歉了周参军，职责所在。”
周四斤摇了摇头：“没事，理解！你们做得很好。”
伍长对着后面的士卒：“给周参军拿一盏油灯。”
周四斤举着油灯往里走，洞很深，但越往里越宽，能并排走两个人。
两边有石，石上凿了几个凹槽，放着油灯，光晕在风里晃。
周四斤又走了几十步，前面突然冒出一个人。
黑色的面具，黑色的轻甲，无声无息，像从石里长出来的。
周四斤吓了一跳，油灯晃了一下，差点掉地上。
他稳住，咽了口唾沫。“无面即无我。”
那人开口，声音很轻。“来者何人？”
周四斤：“周四斤，奉指挥之命，过来送东西。”
那人伸出手，周四斤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和一个木匣，递过去。
那人接过，掂了掂。“多了！”
周四斤：“这次互市多得了一些，指挥之前过，接下来无面人有大用，应该资源倾斜。”
那人沉默了一会：“好，替我谢谢指挥。”转身消失在石后面。
周四斤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石后面是一条窄道，只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
曹娥端着油灯走在前面，后面突然出现了两个无面人跟在她身后。
油灯的光在石上晃悠，把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走了几十步，窄道变宽了，前面透进来月光，平台到了。
平台不大，周围长着几棵树，树叶子被风吹得哗啦响。
地上堆着石料、木料、泥土、麻绳，一捆一捆，码在角。
十个苦役营的人正在干活，赤着上身，戴着脚镣，脚镣哗啦哗啦响，周围还有三个无面人盯着。
没有声音，只有干活的动静。
曹娥站在平台上，往外边看了一眼。
月亮很亮，把草原照成银白色。
朝着身后的两个人：“鬼一、鬼二你们继续修炼，这里有鬼三他们看着，这是这次的修炼资源，别浪费指挥的栽培。”
身后的鬼一、鬼二低头：“诺！”
第二天周四斤回坞后向陈未汇报。
“这次交易和往常一样，但是有一点很奇怪。”
“活物少了，死物多了，泉水和人参都多了一倍，”
“而且拿泉水和人参交易普通物资，明显是他们亏了，但却是他们主动提出来的。”
他顿了顿。
“这次泉水和人参多了，所以我作主多给了十斤泉水和六株人参，一共二十斤泉水和十二株人参，请指挥处罚。”
陈未：“没事，你做得很对，接下来无面人有大用，是应该资源倾斜。”
他想了想。
“不过楼渠部是有点奇怪。哦，对，王二和周荣都带队出去了。”
“你去告诉老四，让他派出几火老练的轻骑去探一探楼渠部的情况，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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