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互相看了一眼，看不清彼此的脸，只看见黑色的鬼面。
就在曹娥到处奔波时，匠作区派人送了一个盒子到陈未营房。
盒子是木头的，边角磨得光滑，盖子盖得严实。
陈未打开，里面躺着一枚印。
半个巴掌大，
上面刻着一只吼，鬃毛如焰，仰天长啸，栩栩如生。
他把印收进空间背包。
上午出发，镇岳军第一团第一旅第二队五十人走在后面，还押送着十几辆马车，队正宋留柱走在镇岳军前面。
一火青阳卫轻骑散在两侧。
陈未骑在马上，走在队伍前面，张老四骑在他左边，王二骑在他右边，眼睛盯着四周。
曹娥和另外五个人跟在陈未后面，黑色的鬼面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看不清脸。
下午接近傍晚，队伍抵达烽燧堡，路上还遇到了巡逻的青阳卫轻骑。
陈未带张老四、王二和曹娥巡视烽燧堡工地，其他人就地扎营。
山丘底部，堡墙已经夯筑到一人高，苦役营赤着上身，戴着脚镣，走起来哗啦哗啦响。
有人搬石料，有人搅拌夯土，有人夯墙。
镇岳军的士卒在工地四周巡视，轻骑旅的巡逻队在更远处游弋，眼睛时不时望过来。
李大头迎上来，抱拳。
“指挥，烽燧堡底基已完工，墙体夯筑过半。”
“按进度，再有一个月主体可完工。”
“山顶望楼的地基已经平整好了，等墙体完工就动工。”
陈未登上半成品的堡墙，地还没干透，踩上去脚陷进去，鞋底沾了一层湿泥。
环顾四周，北边，一望无际的草原，草被风吹得伏在地上，像绿色的波浪。
东边，楼渠部的方向，看不见营地的炊烟，只有几朵白云。
南边，青阳坞的方向，仿佛隐约能看到寨墙的轮廓。
西边，一片树林，树叶被风吹得哗啦响，树林之后还是草原。
陈未：“望楼要建得高一些，站在上面，至少要能看到三十多里外。”
李大头应道：“是！”
陈未又：“堡里多备狼烟、号角、柴薪，千万不能少。”
李大头点头。“明白。”
陈未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
李大头抬头挺胸。“不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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