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牙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这片山谷，是我父亲年轻时发现的。湖水常年常温，冬天也不结冰。”
“湖边的人参，是以前父亲遇到的一个奇怪的商人，从他手里买的，暗地里偷了种子。”
她顿了顿。
“楼渠部的战士，从喝这湖里的水，吃这湖边的人参，所以入境的比例远高于其他部。”
“这就是楼渠部的秘密，我告诉你了。”
陈未点头，没有再多。
他看了一眼那片山谷，记住了地形地貌。
灵泉，新婆参，来自另一个国境的产物，难道这里周围或者远处就是国境外了？
这里面一定有他不知道的通道，但不是现在探究的时候。
他转过身，看着白牙。
“互市的事，就这么定了，每月初十，滩地见。”
“第一批交易，我从青阳坞调五十石粮、三十斤盐、二十斤茶、五十匹布，还有五十套黄阶兵器甲胄。”
“你准备好羊、牛、战马、牛皮、羊毛、兽骨、药材，如果你愿意拿出这人参，我可以拿玄阶兵器换。”
白牙：“玄阶兵器怎么换？”
陈未：“你这毕竟是黄阶的人参，一件玄阶兵器换一百株人参。”
白牙：“不行，人参产量很少。”
她看了一眼旁边密密麻麻的人参，陈未也看了一眼，低头看着她。
白牙脸不红心不跳。
“五十株，我的族人也要用。”
陈未：“六十，我的底线。”
白牙：“行，就六十。”
陈未又：“还有这泉水。”
白牙看着他。“泉水怎么了？”
陈未：“换不？”
白牙：“泉水怎么了？”
她低头想了一会儿，眉头皱起来，难道这泉水的价值比人参还高？
陈未：“一件玄阶甲胄换五十斤泉水。”
白牙：“不行，十斤。”
陈未：“你倒是够黑的，跟谁学的？”
白牙：“别管，跟你们南人学的。”
陈未：“四十斤，这是我的底线。你也知道，玄阶的兵器甲胄打造时间长，成本高。”
白牙想了想。
“三十五，最多三十五斤。”
陈未：“行，一言为定。”
两个人对视一眼，各自转过身，往自己的队伍走。
陈未翻身上马，十个亲卫跟在后面。
白牙站在湖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窄路里。
白枭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首领，这汉人可信吗？”
白牙没话，看着那条窄路，看了很久。
“不知道，赌一把吧。”
她转过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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