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信威站在他旁边！
梁友从在校场上，走来走去。
忽然，有人喊了一声。
“回来了！”
寨墙上的人齐刷刷看过去。
雪原上，一条黑线正在往这边移动。
青阳的旗，在风里飘着。
张老四的手，松开了刀柄。
“开寨门！”
寨门打开。
九十骑，冲进来。
马上的人，浑身是血。
寨子里的人围过来。
“怎么样？”
“情况怎么样？”
“打赢了吗？”
石虎下马，咧嘴笑。
“全歼！一百蛮骑！一个没跑！”
人群炸了！
“全歼？”
“一百骑？”
“真的假的？”
王二从马上跳下来，指着后面那些驮着东西的马。
“自己看！马匹，弯刀，弓，铠甲，酒囊，还有肉！”
人群涌过去。
有人摸着那些弯刀，眼睛发光。
有人打开酒囊，闻了一下。
“好酒！”
有人看着那一大块一大块的马肉，咽口水。
“这么多肉？”
陈未下马。
张老四走到他面前。
“指挥？”
陈未点头。
张老四愣了一下。
“好！”
消息传开，整个东寨都沸腾了。
“全歼！一人未损！”
“九十骑野外对一百蛮骑！全歼！”
“青阳都！青阳都！”
欢呼声震天。
有人举着刀，有人抱着酒囊，有人把帽子扔上天。
王信威站在人群里，看着那些欢呼的人。
梁友从站在他旁边，眼睛看着这一切。
“威头，”他，“青阳都……可真厉害！真威风！”
王信威没话。
他打了二十年仗，没见过这种事。
九十骑，冲一百蛮骑。
一人未损，全歼！
就算当初的燕山铁骑能办到，也会有损失。
他看向陈未。
那个人站在人群外面，脸上没什么表情。
好像意料之中。
晚上，东寨开庆功宴。
火把点起来，把半边天都照亮。
校场上，架起几堆篝火。
火上烤着马肉，滋滋冒油，香味飘得到处都是。
酒囊打开，一碗一碗倒出来。
蛮族的酒，比浊酒烈、味浓！
一碗下去，喉咙像火烧。
但没人嫌辣。
有人喝了一碗，又倒一碗。
有人啃着马肉，满嘴流油。
有人抱着分到的财物，笑得合不拢嘴。
石虎被一群人围着，正在讲战斗的经过。
“那蛮将，举着刀就冲过来了！咱们指挥一槊过去，直接把他挑下马！”
“好！”
人群又是一阵欢呼。
陈未坐在火堆旁边，手里端着一碗酒。
没喝。
他在想那封密信。
赵奉璋！
左贤王！
岁贡！
称臣！
赵奉璋这是想向蛮子称臣！幽州又要生事了！
他把那碗酒放在地上。
站起来，走进屋里。
外面，欢呼声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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