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没错。”
白辰勾着唇角淡淡一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正常情况,确实是这个道理。”
“但如果许知艺是得罪了大人物,怕被报复,急于找人兜底呢?”
“她得罪人了?还得罪了狠角色?是谁?”
许知鸢瞬间来了精神,眼里闪过一丝探究。
这下一切都说得通了。
难怪许知艺不顾一切,非要这个时候对原身下手。
说白了就是心里有鬼,急于扫清障碍。
不管白家那位刚找回来的真少爷是不是乡下长大的普通人,实打实的豪门身份摆在那儿,分量绝对够重。
更关键的是,她可能会觉得,这样的人,更好拿捏。
“霍家,霍斯衍。”
白辰的大手一点都不老实,顺着她的腰肢轻轻摩挲游走。
温热的触感传来,许知鸢又气又羞,满脸嗔恼。
可她偏偏半点办法都没有。
一来她现在身体本就酸软不适,二来原身的底子太差,体质孱弱。
最关键的是,她是实打实的颜狗。
看着眼前这张帅得逆天的脸,她心里甚至偷偷吐槽:到底是谁占谁便宜,还真不好说!
“霍斯衍?”
听到这个名字,许知鸢微微一怔,下一秒就没忍住,低低笑出了声。
“我没记错的话,霍斯衍可是许知艺心心念念、死缠烂打想要追求的对象。”
“追人没追上,反倒把人彻底得罪了,这剧情也太搞笑了,纯属自作自受。”
她顿了顿,压下心底的吃瓜笑意,连忙追问。
“不过她到底怎么得罪霍斯衍的?居然怕成这样,生怕对方找上门算账?”
许家这些年虽说一直在走下坡路,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依旧是海市四大顶尖豪门之一。
论资产、论人脉底蕴,比起霍家也差不了多少。
但凡只是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看在许家的面子上,霍斯衍大概率不会和许知艺一般见识。
“不算什么惊天大事,就是典型的自作聪明翻车现场。”
白辰挑眉轻笑,慢悠悠道出真相。
“前天晚上有一场晚宴,许知艺为了坐上霍少夫人的位置,心急之下,偷偷给霍斯衍下了药。”
“药确实是下成功了,可惜啊,最后捡便宜的根本不是她。”
“妥妥的偷鸡不成蚀把米,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霍斯衍已经查到是许知艺动的手,只是缺少实打实的证据,所以才没有报案而已。”
可没报案、没立刻登门算账,不代表霍斯衍打算大事化小、就此翻篇。
年纪轻轻就能稳稳执掌偌大的霍氏集团,坐稳掌权人的位置,霍斯衍绝对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老好人。
“原来是这样。”
许知鸢嗤笑一声,眼底满是嘲讽。
“看来她是真的对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下三滥手段,情有独钟啊。”
她心里又爽又气。
爽的是许知艺踢到铁板,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纯属活该。
气的是,她自己现在也被许知艺这些阴私手段坑害,是实打实的受害者。
“好了,前因后果我都清楚了。”
许知鸢抬手抵住白辰的胸膛,试图推开他。
“可以放开我了吧?”
身上那只大手依旧不安分,撩得她浑身泛起细碎的异样燥热。
说实话,面对白辰这种颜值身材双绝的极品男人,她真不介意再来一次温存。
奈何身体条件不允许,实在扛不住。
“不急。”
白辰半点松手的意思都没有,反倒顺势将人搂得更紧,力道牢牢锁死。
“现在,该好好聊聊我们之间的事了。”
“我们的事?”
许知鸢愣了愣,眉头微蹙,低头快速思索起来。
细细回想一遍,她瞬间回过味来。
原身在许家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憋屈窝囊,小心翼翼、委曲求全。
就算她现在顶替原身回去,以她目前的处境和实力,短时间内也根本抗衡不了许家那群人。
可让她像原身一样,忍气吞声、任人拿捏,她绝对做不到。
更关键的是,许知艺这次的算计落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她得罪了霍斯衍,处境岌岌可危,必然会拼命找一个稳固的靠山自保。
林家那些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根本入不了许知艺的眼。
而且那群人在林家根本没有实权,撑死就是混吃等死的少爷,给不了她任何安全感。
算来算去,海市能让她依附的,就只剩白家了。
至于许家,她虽然凭借手段依旧备受宠爱。
可她终究不是许家的亲生女儿。
她不敢赌。
也就是说,许知艺接下来,一定会想方设法抢回和白家的婚约。
要么她夺回婚约,这样就会有两个稳定的靠山。
要么自己就得提心吊胆度日,要么干脆出国躲避。
霍家的产业遍布全国,虽然影响力在海市周边是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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